也算是我們蕭家的人,這是應該的。”
兩個女人閒聊了些家常,蕭夫人終於將話拐到常家身上了。
“城裡人心惶惶,聽說文師卻攜子出城遠行,能有什麼事需要冒這麼大險啊?!萬一路上怎麼樣了?誰會知道啊?!”
“也難得文師對盟主衷心耿耿,一心為城民著想!他帶遠逸去玄雲山探望悠軒大師,讓分析一下城中的死因,興許會有什麼結果。也順便讓遠逸提高一下武藝以教絮然!她不像櫻紫愛習武,只聽那孩子的,沒辦法啊!”穆夫人說:“雖然我城有亂事發生,天下還是太平的。我們一路遊玩回來,什麼亂事也沒遇到?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那是我多想了!要我說,那遠逸就不是習武的料,自己都學不好能教好絮然嗎?!您還是做主讓蕭木教好了,還能培養一下他們的感情。”
“女兒非要跟遠逸學,不然就不學了。我們也是沒辦法啊!不過女孩子不在於武藝深淺,會點兒以後不受欺負就行了。就由著她吧!婚事是不會變的,這你放心!”
“倒也是!”蕭夫人嘴上這樣說,心裡還是有些不悅。
蕭夫人滿懷心思回到府上,避開櫻紫找來兒子商議。
櫻紫感覺出孃的防範,有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呢?肯定又是傷害絮然的什麼鬼主意?!她便偷偷溜在窗外聽著。
“依我看,文師帶兒習武是真,探求城內死因是虛。”蕭夫人道:“那日要不是絮然,遠逸早死於你刀下!他父子肯定懷恨在心,生怕你捲土重來,所以快快去找悠軒大師習武躲避。”
“就遠逸!”蕭木不屑地說:“量他練個十年八載也練不出好武功來。好好一套‘幻舞劍’讓他練成什麼了?我師傅就是看不下去所以不教了!他根本不是練武的料!”
“可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