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行李的手,強忍著腿上的疼痛,把所有的生活備收拾利索。
地藏崗,陸豐沒有去看他的天量師傅,也沒有打擾任何一名妖族。而是找到了一個很適合居住的地方,獨自搭建起木屋。
香兒與劉殷兩個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明白陸豐到底在想什麼。但既然人家陸豐在搭木屋,那麼自己也不能閒著。劉殷是三人中,處劃身體最“健康”的了,她主動擔起了最重的活。不僅劈木搬運,而且還要打地基。
香兒腿腳不太好使,她負責把所有的半成品都雕刻成完成品。比如劉殷砍斷的樹木,如果就這樣當成大梁的話,一來時間久了會生蟲,二來也會出現很多*毛刺。於是香兒就用她那雙巧手,將樹皮削掉,然後再刷上一層特製的樹脂油。
陸豐是三人中傷得最重的,但他卻一點也不理會自己的傷勢。憑藉自己那強而有力的身體,與劉殷一起打地基和砍木。最重要的是,三人中,也只有他懂得一點建築知識,可以把近百根的圓木,搭建成一個可以住人的小屋。
數日後,當糜杞妖王他們發現陸豐已經回來的時候,一間三居室的小木屋已然搭建成功了。陸豐雖然傷勢不輕,但透過自備的靈丹和每天四個時辰的練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甚至香兒的腿,都已經開始有好傳的跡象。
“大王,您回來怎麼沒說一聲啊?”糜杞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上來就叫陸豐大王。登時,把陸豐還給嚇了一跳。仔細想想,對喲,自己還是這個妖族的幕後首領呢。
“既然你叫我這聲大王,我也當仁不讓了。如果我有發動戰爭的想法,不知道你支不支援?”陸豐幾天下來,仇恨的心理一點也沒有退去。不僅如此,彷彿更加強盛了一般。本來是打算建一間小木屋,然後把香兒和劉殷安排好了,自己無後顧之憂之後,再獨自前往崑崙山,為家人報仇。這樣,就算是自己永遠也回不來,他也不用擔心劉殷與香兒的住宿問題。
只是,當今日看到糜杞妖王的時候,陸豐卻是心生一計。如果能得到妖族的幫助,自己生還的機率會大大提高。雖然陸豐心中充滿仇恨,但並不代表就要輕生。於是,陸豐試探性地問了一問。
沒想到,糜杞妖王還真夠意思。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您是妖族的首領,只要你一句話,您說打哪,咱就打哪!”
糜杞妖王搖晃著他的虎頭,瞪著他的虎眼。雖然現在陸豐換了件乾淨的衣服,而且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他的表情依然還是那樣的憤恨,說話也是冰冷不帶絲毫感情。所以不難看出,陸豐這段時間出去,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戰爭,恐怕是復仇之戰吧!
“好!那你們先回去,做好作戰準備,聽我發令,隨時出發!”陸豐的話嚴禁而有力氣,容不得糜杞半句反駁。糜杞妖王全身一震,陸豐就是陸豐,這震撼性的氣質真是自己永遠也達不到的。也罷,自己族人的安穩生活是陸豐給帶來的,也就是說,陸豐是自己的恩人。陸豐的仇,就是自己的仇。下定決心的糜杞妖王,跟劉殷、香兒二女打了個招呼後,就回去準備作戰去了。
“陸豐,你想”劉殷顫抖的聲音在陸豐的旁邊響了起來。
“不錯,我要攻打崑崙山!”陸豐依然還是不冷不熱地說道。彷彿,攻打崑崙山是一件豪不起眼的事情一樣。
雖然兩女早有心裡準備,但聽到陸豐親口說了出來,難免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香兒對修真界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她自然沒有插嘴的資格。但是劉殷卻不同,她非常清楚攻打崑崙派意味著什麼。
在整個修真界之中,崑崙派就算不是泰山北斗,但所差無幾。而且,也許別的門派不知道,但是天魔神教出身的劉殷自然知道,崑崙派還有一位先祖活著,他的名字叫太陽真人。雖然陸豐的實力很高強,但卻不一定是崑崙派的對手。
畢竟,光是一個韓履霜,就可以讓陸豐受如此的傷,再加上一個太陽真人呢?那崑崙派的掌門,道玄真人就不算一個高手了麼?在劉殷看來,陸豐這個決定太過莽撞了。想到此處,劉殷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問道:“陸豐,上次你與韓履霜鬥到最後時,你到底用了什麼暗器傷到的她?”
劉殷對陸豐昏迷前,用的那白色暗器非常感興趣。認識陸豐這麼長時間了,還頭一次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把陸豐的秘密發掘出來。
“那個是法器,不是暗器。是崑崙派,青風洞太陽真人幫我做的一件法器,名字叫白骨牙。”陸豐回想兩年多以前,自己還在青風洞修練時的情景。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與崑崙派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