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過來的這人,就是風流雅客裡的第一人李太白!
‘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縈巖巒’,吟哦這首詞,李太白的速度暴增三百倍,透過的地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也要減速三百倍,用這個趕路,很明顯了,李太白很看重白狐娘娘對自己的求援資訊。
“賈寶玉,你怕了?!!!”
白狐娘娘得意的笑,雖然不想見李太白,雖然一輩子都不想和李太白再有一丁點的牽扯,但看見寶玉驚訝的表情,怎麼覺得……好值得啊!
“是啊,我怕了。”
寶玉點點頭,怕得乾脆,承認得也乾脆。
整個蒼天之下,不怕李太白的,還真不多……
“李太白,來的怎麼是你?”
漫天突然起了黃綠色的濃煙,佘化被寶玉邀請,本以為是來玩玩,沒想到,自己只是去十萬大山抓個妖帝打打牙祭,就被李太白靠近了青埂峰?
“別亂來!那小子是老子看中的,你要是弄死了他,老子和你沒完啊!”
佘化瘋狂的追趕,奈何李太白用的是《蜀道難》,自己的速度比個普通的大儒還慢。
“問君西遊何時還?畏塗(chan)巖不可攀。但見悲鳥號古木,雄飛雌從繞林間……”李太白哈哈大笑:“佘化小兒,咱們是好久不見,不急,咱們不急,等瑛解決了白狐娘娘的事情,瑛再和你大戰個十年八載!”
興奮,興奮啊,李太白特別興奮!
白狐娘娘很久沒見自己了,也說過只要她活著,自己就別想踏進大周半步。
沒想到收到了求援,自己能見到白狐娘娘,也能……
想到這裡,李太白什麼都不顧了,一劍飈上青埂峰,
同時,也要一劍掃滅青埂峰上的所有男人。
沒錯,掃滅所有男人,青埂峰上的所有雄性,都是他的敵人!
“苦啊!”
寶玉的袖口炸出了一大片的東西,有策論天章,有首版銀頁,有各種各樣原創篇章。
身體內部,所有的能耐也要使用出來,不管是真文人境界還是正氣天碑,甚至連《子不語》都要一口氣的瘋狂使用,
然後……苦啊,寶玉只剩下一個苦字,面對這滔天的一劍,自己全部的底牌加起來都不夠用。
甚至,還擋不住李太白劍鋒的半個瞬間……
“管你是誰?
管你有天大後臺?
管你是正人君子還是陰險小人?
唐突佳人就只有唯死而,而,而……
那個,
而已?”
李太白大笑著,隨手把劍鋒壓了下去。
劍鋒落下了,寶玉被壓迫到僵硬呆滯;
劍鋒落下了,雅門的所有人都只剩下臨死的憋屈;
劍鋒落下了,然後,猛的在寶玉的頭頂停住,沒有傷到任何人的半點毫毛。
李太白啊了一聲摔了下來,爬起來,還是一身的白衣和滿身的儒雅,一張臉就是在詮釋男子的陽剛、儒雅和‘美貌’。
只是這時候,李太白顯得特別尷尬,
看看白狐娘娘,再看看寶玉,忍不住撓頭了。
“這,有事咱們好商量,絕對好商量!”
李太白幾乎是跳著腳叫了起來。
白狐娘娘的臉冷到了極致,跟著叫道:“商量什麼?你給本宮殺了他!不殺了他,你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本宮和南煙了!”
“可是,不能殺啊!”
“李太白,你聽不聽本宮的?”白狐娘娘氣得髮髻都炸了。
李太白苦著臉,來回看,重重的垂下腦袋:
“聽,我當然聽你的,可是,寶哥兒不能殺啊!我,我,我,你讓我殺誰都行,可是,不能讓我殺自己的女婿啊!”
空氣,猛然凝固。
所有人,同時傻眼。
寶玉愕然看了過去,上下打量李太白。
一身白衣是盛唐最好的絲綢,帶著寶光,絕對不是俗物;佩劍不用說,是真正的文寶;腰上掛著的黑泥小酒葫,也挺正常,李太白好喝酒……
等等!
寶玉的瞳孔猛然擴大,想起了喝斷片時候的事情。
黑泥小酒葫?
女婿?
寶玉靈光一閃,大叫道:
“李太白,你是雪櫻兒那個死不要臉的爹!”
第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