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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此願意接受任何治療,只求能恢復平衡。11 月,去紐約接受一系列電休克治療,醫生彙報說,每次休克後,他顯得溫柔、信賴,幾乎像小孩於那樣需要溫馨和柔情。

去紐約住院前不久,在普林斯頓接受記者採訪時,回憶安德烈·紀德(3) 說的話:“他只敬佩那些以生命譜寫作品的作家。”12 月回牛津,決心作最後衝刺完成寓言,可是文思時有時無,有則也極短暫,即使寫成文也往往覺得不對頭。不出幾個星期又回紐約,準備多住幾個月;在紐約,有瓊在身邊,有薩克斯·克明斯的幫助,或許能再度振作。

但是,還是住進了醫院。後來,福克納開始寫作,時而寫寓言,時而寫短篇。

他寫了一篇《重訪週末》,講一個為了我尋受苦的意義而酗酒的人,後來又寫了兩篇文章,哀楚之情溢於言表。第一篇回憶和舍伍德·安德森一起在新奧爾良的日子,第二篇懷念那片據以創造神話王國的土地和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歲月,那時他是一個“流浪漢,一個一無所有、無害於人的浪子”,夢想當詩人。

沉默近兩年後,終於提筆,感覺良好,儘管那部大作品仍然進展不大,儘管回首前塵更覺創作一事恍同隔世。體會最深切者莫過於昨日之他和今日之他之間的距離,以及對已有創作的敬畏,想起以前寫的書,彷彿看見舊我在表演驚人絕技。1953

年4 月寫信給瓊·威廉斯說,“今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曾經有過多麼驚人的天賦。

從哪一個角度說,我都沒受過正規教育……

居然寫出那些作品來。”4 月趕回牛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