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龍此時正在密謀如何討好楊廣也就是徐乾。
“要想楊廣相信你們,首先要投其所好,報喜不報憂。“
香玉山接著道:“楊廣的情緒極不穩定,不時會從睡夢中驚醒,口呼冤鬼索命,就算言笑甚歡時,也不能受半點刺激,下面的人一句話聽不入他的耳,輕則杖責,重則斬首,所以人人都順著他的語氣與喜惡說話。“
素素問道:“他的武功厲害嗎?“
雲玉真笑道:“他的武功乃楊堅親傳,當然有兩下子,不過這麼多年被酒色蠶食身心,現在能剩下多少斤兩就很難說了。“
蕭大姐又細心指導兩人宮廷的禮儀,討好楊廣的方法,到侍婢捧上餚饌,才告一段落。
寇仲咋舌道:“這昏君真難侍候。“
素素提醒道:“助人助到底,待會你們記緊為香公仔療治舊患。“
寇仲一面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
徐子陵則爽快的答應了。
香玉山自是千恩萬謝。
朱貴兒這幾天也總是纏著徐乾,徐乾知道她這是在注意自己的行蹤,好告訴香玉山。
其實她每次寫給香玉山的信都被徐乾事先過目了。
徐乾還收到錦衣衛的訊息,說雙龍正在與獨孤勝聯絡。
獨孤勝那可是徐乾最重視的護衛呀。
也是他唯一信任的獨孤家的人。
這顯得非常的奇怪。
照理說獨孤閥乃楊廣生母獨孤氏的親族,跟帝室關係應該很好,但恰恰相反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差。
當初楊廣殺兄弒父,又姦汙了楊堅的寵妃陳夫人,霍亂宮幃,此事獨孤閥的人知之最詳,故深為楊廣所忌,遂轉而培育宇文閥以制獨孤閥一族。
原來的楊廣那是自己作死。
徐乾自然不會犯同樣的錯誤,這段時間他是大力提拔獨孤閥的人。
得知雙龍要來見自己之後,徐乾也是非常的開心,現在他只需要穩坐釣魚臺就行了。
幾日後,雙龍等人來到江都城。
獨孤盛怕宇文閥預知風聲,阻撓兩人入宮,親來迎接。
這獨孤閥僅次於獨孤峰的高手外貌毫不起眼,只是個五十來歲,矮瘦若猴的小老頭,但那對似開似閉的眼睛深而亮,兩邊太陽穴高高鼓起,使人知他非是等閒之輩。
他對寇徐兩人客氣而保持距離,反是對蕭環和香玉山相當親切,顯然不大把寇徐放在眼裡。
眾人來到臨江宮。
寇仲和徐子陵進謁這歷史上把家當敗得最急最快的昏君時,心情也很複雜。
有關徐乾的傳聞太多,有人說他窮兵黷武,好大喜功,也有人說他是十惡不赦的魔鬼,更有人嘲笑他是敗家玩意。
但不管怎樣,他也是天下之主,當今天下名義上最珍貴的人。
他到底是什麼模樣?
是魔鬼?還是什麼?
一切都不得而知。
寇仲和徐子陵期待著。
寇仲等在廣場下車,只見守衛森嚴之極,獨孤盛親自搜查過他們沒帶兵器後,才領他們進宮,香玉山和蕭大姐卻要留在宮門處。
獨孤盛領他們穿廊過道,長江水流澎湃的聲音,隱隱夾著樂曲悠揚之聲從前方宮闕連綿處傳來。
兩人還是初到這麼雕樑畫棟、花團錦簇、富麗堂皇的地方,一時目不暇給,又是進退失據。
寇仲低聲道:“這就叫榮華富貴了。“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渴望,不知為什麼他又想起了李秀寧那看不起他的眼神。
“我發誓我會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後悔!”
宮內守衛處處,哨樓均有人站崗,若非有獨孤盛帶路,確是寸步難行。
望江臺在望時,前面迎來一名官員,截著他們。
此人長得斯文俊秀,年在三十五、六間,經獨孤盛介紹,原來是現時最得楊廣寵信的侍臣之一的內侍郎虞世基。
寇仲和徐子陵見他腳步浮浮,知他不但不懂武功,還因酒色掏空了身子,故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照理內侍郎該是太監頭子,但這人的外貌卻沒有真正太監的陰陽怪氣,教人難解。
虞世基打量了兩人後,向獨孤盛道:“果就是他們了。“
獨孤盛點頭應是。
寇徐兩人這才知道有虞世基參與此事;看來楊廣的另一個寵臣御史大夫斐蘊亦該是參與這針對宇文閥行動中的中堅分子。
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