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主公身邊力量是否過小,萬一有個什麼問題該如何是好?”魯肅還是比較關心周雲飛的安全,不過郭嘉卻答道:“子敬所說也是我所慮,所以這次必須速戰速決,城門口的戰鬥一結束,我帶領虎豹騎立刻前去主公身邊,而子敬你則鎮守城門處,我想惡來子龍應該能保護主公安危的。”
“如此甚好。”
。。。
當週雲飛得知郭嘉他們到達城外的時候,馬超高順兩人已經行動。
塞斯城中兵營,共有300多名士兵在訓練,這些士兵都是新招募的民兵,農閒時加入軍隊賺取酬勞。
“唉,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這見鬼的塞斯城,要不是那幫貴族老爺的命令,打死我也不來這種地方。”一個領頭坐在校場邊的石桌上於另外幾人邊喝邊說道,他們幾個都是洛克城主從莫克城帶來的親兵,隨行的還有40多人,他們都是來自南方的散騎。
散騎,是傭兵的一種叫法,由逃兵,敗兵,落魄的貴族護衛,還有一些傷殘後離開軍隊計程車兵組成,他們以散騎自稱,大多做些保鏢親兵之類的活。戰鬥力比起一般的正規騎士隨從要好的多,所以很多小貴族和商人都喜歡僱傭他們,起碼他們還是很講信用的,拿錢賣命。
正當他們無聊的看著那些農民揮舞菜刀之類的武器的時候,軍營另一邊,高順早已穿戴好盔甲,看著房中其餘20多位陷陣勇士。目光掃過他們的臉,一成不變的神色,緩緩點了點頭。開啟房門,魚貫而出。
於此同時,其他房間聽聞聲響後,立刻開啟門,急速跑出。他們大多5到6人一組,迅速的搶佔軍營個點。
馬廄幾個馬伕正在刷著騎士大爺們的愛馬,一邊輕聲談笑著,正在這時,一組陷陣兵接近了馬廄。
馬伕們顯然不知道危險正在接近,當第一個馬伕聽到聲響回頭的時候一面大盾就砸了下來,“噹!”馬伕連話都喊不出就被砸暈了。另外幾個顯然也是如此,被砸暈後,用繩子捆住手腳,嘴中塞上破布,留下2名士兵看管,其餘人繼續向前行進。
“能不殺戮還是儘量少殺戮,我是要一個完整的塞斯城。我們有民心,起碼民眾間我們的形象是正義的,所以對於那些民家子弟少做殺戮,至於外來的則殺無赦。”周雲飛在回答趙雲時這樣說著。
看著一對對白馬義從從身邊走過,典韋顯得很蛋疼,他想出去殺敵,可惜趙雲的安排他必須寸步不離的保護主公,所以他只好抬頭看著天,眼不見心不煩。
軍營校場幾個散騎還在吹牛打屁的時候,外圍角落高順等到了傳回的資訊,四周的角落都已安排妥當,集合的110名陷陣士兵正將自己的盔甲盾牌檢查最後一遍。然後等待命令。
高順輕輕一點頭,士兵們立刻衝向校場,除了腳步聲外沒有任何聲響。
與此同時,趙雲所率的白馬義從們則慢慢接近了城門,塞斯城南北兩個城門,趙雲率領40名下了馬的白馬義從搶奪北門,而南門則由馬超帶領60人攻佔。
“今天晚上老子還是要找昨天的那個妞,嘖嘖,那味道不是你們這些毛都沒長齊的菜鳥能體會到的。”年紀最老的那個散騎自豪的對邊上幾人說著,換來的只是幾聲不屑。
“什麼人!”一個站在邊緣處的散騎回頭大喊。而回答他的則是一點寒芒。“噗。”槍尖穿透胸膛然後抽出,薄薄的皮甲連稍微阻擋下的資格都沒有,那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胸口的大洞,鮮血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般噴湧而出,黑暗襲來,那人緩緩倒地,臨死前看到幾個同僚被槍尖穿透胸膛,然後一片黑暗。
第一個動手的便是高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緩緩倒下的散騎,繼續向前隨意的刺出手中的長槍。
“敵襲!敵襲!”年老的散騎大聲呼喝著,與周圍的人一道拔出腰中的長劍,“不要慌,你去通知城主大人,其餘人跟我一道殺敵!”他一邊指揮一邊用力劈砍面前的敵人,可惜,他的長劍劈在打盾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印記。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盾牌,自己手上的可是厚重大鐵劍,怎麼會砍不開那面薄薄的盾牌,但是顯然他沒有機會了,數到銀光劃過,一道劃過他的脖頸,鮮血噴灑上數米的天空,兩道刺入胸膛,同樣拔出後就像噴泉一般,四周數平方立刻變成了紅色的土地。
其餘還在抵抗的散騎呆呆的看著猶如地獄死神的高順,鮮血澆了他一臉,渾身上下都是紅色的鮮血,緩緩的流向腳下。周圍還有兩個陷陣勇士同樣渾身鮮血流淌,但是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冷漠的就像理所因當一般。剩下的人崩潰了,一面倒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