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顏良的公司已經明確表示,取消這次合作,這樣的大公司絕不會輕易改變決定。
桑延望著不遠處的白鈥。
“看來你身上的疹子已經好了。”
白鈥臉色微變。
上次他身上長疹子時,請醫生看過,可醫生並未找出原因。
兩天後疹子自行消退,他才得以出門見人。
想到自己的地位被桑延和白小柔奪走,內心不禁湧起怨恨。
“這跟你有何相干?”
看到他的反應,baibing皺起眉頭,隨即說道。
“你怎麼知道他們倆沒這個能力?最初的合作就是他們談成的,他們能再次談妥,也沒什麼大不了!”
白笙見他們爭論不休,不禁皺緊了眉頭。
他本就心煩意亂,此時更感煩躁。
“夠了,你們怎麼這麼多廢話?!”
見白笙已顯不耐,其他人連忙閉嘴。然而,仍有人盯著桑延和白小柔,眼中嘲諷之意明顯。
桑延懶得理會他們,白笙則將視線轉向桑延,問道。
“你們談得如何了?”
“就這樣吧。”
桑延的笑容掛在臉上,隨後他輕輕理了理小白柔和順的髮絲。
白笙的神色瞬間黯淡,這豈不是意味著談判未果?
白鎬終於剋制不住,放聲大笑。
“我還以為你們倆有什麼過人之處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恐怕是被人掃地出門了吧。”
聞言,桑延轉頭,目光直視白鎬。
“你的意思是,當初你自己也是被趕走的了?”
桑延笑得意味深長,白鎬則皺緊了眉。
桑延得意個什麼勁?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白默插話,對桑延和小白柔和聲道:
“真是會給自己找臺階下,說什麼‘就這樣’,不就是談崩了嘛?還故作瀟灑,真是讓人貽笑大方!”
白默說著,搖頭微笑,眼中盡是諷刺。
“那你可得小心點,萬一哪天真磕掉了大牙,有你受的。”
桑延笑容依舊,轉而溫柔地看著小白柔。
“我們回去好好休息吧。”
“你們什麼都沒做成,休息什麼?”
白默冷哼一聲,擋在桑延面前,伸手索要車鑰匙。
“先把車鑰匙還我!”
桑延凝視白默。
“你弄壞了我的車,現在賠我一輛,有何不妥?”
白默眯眼。
“當初給你們車,是為了合作,現在合作不成,車自然不必再給你們。”
白冰本想為他們說兩句,但想起合作失敗,便轉身離開。
白鎬也冷哼一聲,看著桑延和小白柔。
“得了,你們收拾一下,我們家可不是養閒人的地方。既然合作談不成,你們就自己去找住處。在這兒你們也沒工作,我們家現在經濟狀況你也知道,養不起你們倆了。”
小白柔臉色驟變,她從未料到家人竟如此絕情。
桑延望向不遠處的白笙。
“你的意思是要趕我們走?”
白鎬搶在白笙前回答:
“不然呢?你憑啥待在我們白家?”
“我無所謂,只是我老婆對白家還有感情。沒料到你們竟是這般態度。”
桑延說著,輕輕搖頭。
"你們無法達成協議,卻還在此喋喋不休,真是不知何來顏面?"
白小媚瞥著近處的桑延與白小柔,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她記得清清楚楚,桑延和白小柔曾如何侮辱她。
桑延凝視著白小媚。
"你當年毀了我妻子的嫁衣,如今你買了回來嗎?"
白小媚盯著二人。
"就憑你們,也配讓我為你們購置婚紗?我告訴你,我沒去買!何況一件不值錢的東西,我已經道歉過了,還想我買,簡直是痴心妄想!"
她沒買婚紗,就是等這一天,她確信桑延和白小柔無法達成合作,今天她就能好好羞辱他們一番。
桑延冷笑一聲,旋即轉向不遠處的白笙。
白笙也嘆了口氣。
"你們與家人的關係本就不睦,不如暫且離開一陣,也是個選擇。"
桑延見白笙如此偽善,冷笑一聲。白家無法在他們手中興盛,這並不奇怪,畢竟他們只認金錢,親情對他們來說毫無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