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草一色離開,桑延依然沉默,對千面狐臨走前那充滿仇恨、恨不得將他吞噬的眼神視若無睹。
對於敵人,桑延從來不用道理說話。
自你決定攻擊我父親和我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料到不會有好下場!
放虎歸山,留他一命?
呵呵,桑延沒那麼愚蠢!
對待敵人,必須以強硬手腕讓他們屈服,否則,就只有殺!
如今,千面狐的死亡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是天道會那些敗類的時刻!
“替天行道?呵呵,有趣!”
桑延冷笑一聲,雙目猛然睜開,金光閃爍!
天道會不過是一群偽君子罷了,這些人,無論哪一個,我桑延,一個也不會放過!
在這片神秘的大陸上,千面狐,那個微不足道的存在,成為了桑延首個鎖定的目標,他決心以天都劉家及隱藏的劉氏一族作為祭奠的犧牲!
既然他們想較量,那桑延便要陪他們在這奇幻的世界裡一戰到底!
黎明如期驅散黑暗,晨光照耀在每一片土地上,帶來希望的曙光。桑正南一夜安眠,而桑延在千面狐被神秘力量攝走後,毫不猶豫地返回旅館沉睡。
草一色,那個疾如閃電的幽影,再次消失,他瞬間帶著千面狐離去,只留下空蕩蕩的空氣。那被切斷神經的千面狐,即將遭受草一色這位瘋狂大師的無情審判,其結局必定悲慘至極!
毫無疑問,千面狐已逝,死狀必將慘不忍睹。但對桑延來說,這並不重要,父親桑正南的安全才至關重要,至少在這一刻。
然而,這只是暫時的安寧。假如天道會那幫惡魔得知桑正南尚存,定會捲土重來,那時,他所面臨的威脅將更為猛烈,那些勢力甚至遠勝過千面狐這個無用之輩!
千面狐的隕落並非終結,而是新一波襲擊的序章。
若要徹底根除隱患,天道會必須被剷除!
桑延立刻做出決定,他必須前往天都,直面這個狂放的劉家。
數十年未曾謀面,他們真以為可以忽視我桑延的存在嗎?
當然,在動身前往天都之前,還有一些事務需處理。
首要任務,就是父親桑正南的安全。
得益於桑延煉製的續命靈丹,桑正南的身體已恢復大半,不再需要那些機械的援助,它們已無濟於事。天道會隨時可能再次出手,就算桑延再強大,也無法時刻守護在父親身旁。如果真去天都,留父親一人在東都並不安全。
況且,父親的身體狀況不允許長途跋涉,天道會的行蹤暴露,醫院也無法久留,洪家此刻也無力庇護,甚至會牽連到整個洪家。
因此,在離開東都之前,必須為父親尋覓一處新的藏身之地。
第一個浮現在桑延腦海的是徐慶豐,九龍山巔的門派領袖,武術界的受人敬仰的宗師!
思緒至此,桑延立即聯絡徐慶豐,簡單敘述了情況。徐慶豐聽聞,毫不猶豫地應允,甚至立刻動身從九龍山巔出發,急馳向東都。
在徐慶豐心中,桑延如同父親一般尊敬,儘管桑延從未承認他是徒弟。然而,在徐慶豐心底,早已把桑延當作師尊,他在山門前特意立起一塊無字石碑。
雖然無字,但這石碑在山門中地位崇高,所有犯錯的弟子都需在碑前懺悔自己的過失
在神秘的大陸上,徐慶豐從未透露過石碑的真實意義,但在他心中,這塊石碑已成為桑延的象徵。
如今,他所崇敬的人懇求他關照其父,這般榮耀讓徐慶豐無法拒絕,他恨不得立刻翱翔至桑延身邊,以免延誤而觸怒這位奇異的存在!
然而,徐慶豐對這種情況的擔憂實屬多餘。
得到徐慶豐的應允,桑延才釋懷。至少目前,父親在九龍山之巔的靜修之地是安全的,那裡對療愈父親的身軀大有裨益,何不欣然接受?
次日清晨,桑延親自為父親辦理出院手續,當眾展示出父親最瀟灑、最英俊的一面。桑正南身著墨輕舞精心定製的昂貴禮服,盡顯風度。
這套禮服承載著墨輕舞的匠心獨運,她費盡心思只為這一刻。
桑正南英俊儒雅的形象一出現在醫護人員面前,引來一片驚歎。護士們痴迷地瞪大眼睛,紛紛掏出魔導器記錄這一幕,甚至有幾個狂熱者拉著他合影,興奮地尖叫:
"我就說沒看錯,昨天大叔是從402病房走出的,你們不信!"
"哇哦,大叔你好帥,魅力無法擋。不行了,我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