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跨越界限。
而這次與草一色的生死對決,戰場上的突破才是最佳時刻!
思索間,桑延的眼眸閃爍,內心激動不已。
“父親,我們來了。”
推開病房的橡木門,映入眼簾的是桑正南靜靜地躺在病榻上,心不在焉地翻閱著泛黃的預言報,手背上還插著魔法細針,顯然是剛接受過治療師的護理。
桑正南見到桑延二人,那張蒼白疲憊的臉上立刻綻放出慈愛的微笑,迅速整理出一塊空間,和藹地說:“輕舞,這麼早就過來了,快請坐。”
桑延聞言,面色微沉,明明是他先進門,怎麼他就成了隱形的兒子?
然而這些抱怨,桑延不敢在桑正南面前流露半分!
墨輕舞注意到桑延的不悅,輕輕一笑,連忙走到窗邊,檢視著魔法病歷,輕聲問:“怎麼樣,父親,身體好轉些了嗎?”
這兩日,墨輕舞稱呼桑正南為父親時,那份真誠愈發深重,彷彿他就是她真正的父親。
桑正南聽到這話,臉上洋溢位更溫暖的笑容,對墨輕舞這個姑娘越來越滿意:“只要你們兩個過得幸福,我這個父親什麼病都能痊癒。你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不必太掛念我,也不必頻繁跑來醫院,這裡有醫師和治療師。這麼早過來,吃過早餐了嗎?”
“吃過了。”
墨輕舞察覺到桑正南已將她視為兒媳,臉上微微泛紅,連忙恭敬地為桑正南倒了一杯魔力清泉。
此刻,爺倆彷彿無視了桑延,沉浸在閒談之中,桑正南躺在床上,思緒飄向過往,再次向墨輕舞講述起桑延幼時的趣事,伴隨著墨輕舞銀鈴般的笑聲,桑延的神色愈發尷尬。
完了,父親當著未來兒媳的面揭短,他還無法阻止,這滋味真不好受。
無可奈何,只能忍耐,誰叫他是父親呢!
桑延尷尬地坐在一旁,沉默不語,只能看著兩人熱烈交談,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他的眉頭微蹙,不停地望向窗外,敏銳地探尋著四周任何異常的魔力波動。
他確信,草一色必定潛藏在附近,暗中監視著他!
病榻上的桑正南在講述桑延的童年故事時,不動聲色地瞥了桑延一眼,眉宇間閃過一絲憂慮。
這小子,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