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齊修文的臉色不禁陡然一亮,他原以為桑延已經想通了此事。然而未曾料到,那位此前對玄金果念念不忘的師弟,在桑延面前,竟連一絲觸碰玄金果的勇氣也無!
這一幕突如其來的反轉,令在場眾人皆感驚愕不已。
堂堂九龍山脈頂峰宗門之主,凝煞境的大能修士,居然再次跪倒在桑延面前,並且話語間充滿了恐慌!
無視眾人驚訝的目光,徐慶豐依然跪伏在桑延面前,臉色蒼白,慌亂地解釋道:“少主,萬萬不可!弟子一時心智迷失,這玄金果弟子斷不敢收下,懇請少主寬恕,弟子知罪了!”
“知罪了?”桑延微微挑眉,手中掂量著錦盒,意味深長地瞥了徐慶豐一眼,忽然笑問道:“既然你說知罪了,那麼你犯了何罪?”
“弟子之罪在於未識得少主已親臨杭城,亦不知少主也是為了此玄金果而來,弟子不敢與少主爭奪,若是知曉,便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插手玄金果之事!”
“嗯?”
桑延略一挑眉,笑容依舊:“僅此而已?還有其他嗎?”
“還有……”
沉吟片刻,徐慶豐的臉色再度劇變,急匆匆地對著桑延連連磕頭,大聲說道:“少主,弟子知錯了,弟子此次來杭城,正是為了拜見少主一面,向少主當面請罪而來!”
此言一出,整個集會上人聲鼎沸,之前那些家族之主還在期待著目睹徐慶豐與桑延面對面交鋒的畫面,如今徐慶豐的一席話卻令他們的期望瞬間化為泡影!
自始至終,這位九龍山脈宗門之主徐慶豐壓根就沒有找桑延麻煩的念頭。此次他來到杭城,居然是僅僅為了能夠親眼見到桑延這位“少主”!
此等巨大反差,直教人大吃一驚!
然而,聽到這番話,桑延臉上的笑容非但未減,反而更加深邃地望著徐慶豐,又是一挑眉頭:“徐慶豐,你有所隱瞞啊!”
“少主!”
聞此言,徐慶豐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緊張得嘴角一陣抽搐:“少主所言……所言何意!”
\"嗤笑一聲,桑延目光如冰地掃過徐慶豐,他面色驟然陰沉,森然喝道:\"馬元良,速將此人帶到陣前!\"話音未落,馬元良領命,帶領數名修為不凡的守衛匆忙踏入修煉別院,在徐慶豐等人滿面困惑的注視下,拽出一名身形虛弱,腿骨盡碎的青年——正是葉苦,將其毫不留情地扔在徐慶豐腳下。
目睹葉苦那蒼白無血之色,以及那明顯被硬生生拗斷的雙腿,徐慶豐的面色瞬間劇變,連忙抬頭望向桑延,急切詢問:\"少宗主,這是何故?\"
桑延冷眼盯著徐慶豐,聲音冰冷地質問道:\"此子,你不認得嗎?\"
此言一出,徐慶豐面色突變,立刻明白過來,惶恐萬分地高呼:\"少宗主,此人確乃我門下弟子,此次遣他前來杭城,本是告知馬元良,待我抵達之後,定當親自上門拜會。這其中,難道竟有所誤會?\"
\"誤會?\"尚未待桑延答話,牽扯著葉苦的那位守衛已冷哼一聲,滿臉不悅地將葉苦甩在地上,目光凌厲地質問徐慶豐,\"哪來的通知,分明就是上門挑釁!此子自從踏入我馬家修煉別院那一刻起,上至管家,下至護院,哪個未曾遭受他的欺凌?
他肆意破壞我馬家陣法設施,侮辱我護院也就罷了,連馬宗主與桑宗輔也敢絲毫不予尊重,對我馬家修煉別院之事橫加指責。你說,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上門拜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