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會很低。當然,這個郎中也知道,自己不會去診治什麼金貴的主兒,因此也不是很上心,只是惦記著那診金。
胡亂號了一番脈,便說是小產了,身子虛,要多補,然後便大手一揮,開了一副藥方,拿了診金便樂顛顛地走了。
嚴夫人拿了藥方,卻沒有讓人去抓藥,只是讓人再弄了紅糖水來。
很快閔大夫被請來了。
閔大夫在嚴夫人殷切的注視下把了脈,才道:“夫人,這孩子是保不住了,大人的話,花點力氣,費點錢財還是可以保住的。只是,她身子有寒氣,這個怕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好的了得。”
嚴夫人點點頭:“閔大夫您直接吩咐,我們定然照做,這孩子保不住了也是無緣,但是這大人是萬萬要保住的。”
閔大夫見嚴夫人通情達理,沒有在孩子的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鬆了一口氣道:“那邊好這大人身子虛,又有寒氣,近些年想要孩子怕是難了,夫人要有個心理準備。”
嚴夫人對於這個並不在意,是大少爺的孩子沒了又不是她的親孫子沒了,她才沒那麼上心呢,只是可憐了小璟這丫頭,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是多麼可悲的事,這事兒不管是在上等人家還是在貧寒人家,都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那大夫您可有什麼辦法治好她?”
閔大夫沉吟了一會兒,道:“這丫頭身子骨還算好,底子不錯,再加上這些寒氣是才上的身,還是有辦法的,只是怕等到治好了以後,年紀已經……”
閔大夫也摸不準那窗幔後面的人是誰,若是府上的主子之類的,定然是在閨房一類的地方診治,可是偏偏又是在下人房裡,可是若是一個普通的下人,嚴夫人又何必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