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語。
“爸,是誰打的?啥事兒啊?”江逸晨聽他的語氣不太對。好奇地問道。
“還能有誰,老姚唄,昨天你才見過的。”江國銘略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近段時間以來,那幾個老傢伙可能是因為閒得發慌,想找點兒樂子。於是總憋著給他介紹個老伴兒,當然。被他毫不客氣地統統拒絕了。
“呵呵。原來是為這個。爸,他們倒也挺關心你的啊。”
江逸晨聞言,不禁莞爾,這年頭兒好為月老的還真不少。不過話說回來,都這麼多年了,老爹一個人過日子確實有些孤單。
思索片刻,他鄭重地告訴老爹,如果想續絃的話。自己不會反對,千萬不要因為他的原因而耽誤。
“不是因為你。別瞎猜。”江國銘皺眉予以否認。
須臾,他仰起臉,凝視牆上掛著的那張全家福,隨後深深嘆了口氣,轉身走去廚房了。
江逸晨將一切看在眼中,心裡頓覺百味雜陳,一時間不知說什麼才好。
大掃除之後,新春佳節正式到來,貼春聯,做年夜飯,包餃子,看春晚,打電話拜年,出門走親訪友四處拜年,逛廟會等等。
雖說每回過年都是這些老套路,但做為國人最為重要的節日,大家仍沉浸其中,享受著它帶來的喜慶與快樂,一代一代,樂此不疲。
不過對於江逸晨來講,過年具體做什麼都無所謂,主要是能陪陪老爹就行。
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初十,這是跟來順兒他們約好的回粼江的日子。
原先的計劃是過了元宵節再走,可是由於喜子和石鎖兒聲稱雲沙島上只有老竇值班,擔心時間長了萬一出現什麼問題他應付不過來。另外元宵節後就是返城高峰,到處擁擠不堪。
江逸晨也明白,這兩個小子實際上是惦記著老竇的閨女,怕回去晚了見不到人。於是無奈之下,只好答應提前離開。
臨別之前,他將幾隻塑膠扁桶中注滿空間綠冰水,交給老爹。
對於江國銘來說,現如今這種淡綠色的特製營養液已經成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東西,視若珍寶,平時僅用於泡茶,連煮飯煲湯都捨不得使。
既然是兒子孝敬的,他也坦然統統收下,然後將扁桶貼上編號,依次存放進家中新買的那臺三百升容量對開門大冰箱的冷藏室之中。
關於空間綠冰水的儲存問題,江逸晨曾經做過實驗,結論是即便處於常溫之下,只要裝入封閉容器擱在陰涼處,不讓太陽暴曬,也能保持很長的時間不變質。
當然,冰箱的冷藏室中肯定會更為保險。
初十的早上,江逸晨用過早餐便與老爹告別,駕車離開“世方佳苑”,前往縣城裡上次與晴晴他們分開的地方。
到達約定的地點,一眼就看到那輛紅色的馬自達睿翼停靠在路邊,車門開啟,來順兒幾人正站在附近,手中拿著油條包子什麼的在啃。
“晨子哥來啦。”
“晨子哥。”
“過年好啊。”
“過年好。”
“汪汪,汪汪汪。”
……………
雙方見面打過招呼,雪豆高聲叫著衝了上來。
“呦,還戴著這玩意兒哪,臭美。這幾天在鄉下還算老實吧?”
江逸晨把雪豆抱起,又順手將它腦袋上歪了的紅蝴蝶結擺正。
“老實個啥啊,到村裡頭天就跟趙瘸子家的大黃幹了一架。”來順兒也不客氣,立即將狗狗闖下的禍事參了一本。
“雪豆下嘴真夠狠,兩三下就把大黃的耳朵都給咬豁了,那血滴答滴答的。氣得趙瘸子直罵它是野狗哪。”喜子在一旁補充道。
“哼,還不是大黃欺生挑釁,活該。豆豆這是正當防衛。趙瘸子自己管教不嚴,憑什麼罵豆豆?”
晴晴趕緊為自己的寶貝兒辯解,當時確實是大黃突然衝上來的,而她一直認為雪豆聽話乖巧,所以也沒有套拴狗繩,雙犬就這麼幹起架來,拉都拉不住。不過倒是沒有傷到旁人。
雪豆甚有靈性,彷彿感知到眾人正在講它不光彩的事蹟,於是立即停止撒嬌,嘴往前伸,將下巴平貼在江逸晨胳膊肘上,半眯起眼睛做乖乖狀,一聲不吭。
“呵呵,這傢伙,還挺厲害的嘛。算了,以後都小心點兒,到外面記得拴上繩子。”江逸晨說著,把雪豆放回地面。
銀狐犬本不屬於好鬥的烈性犬,估計應該是對方的責任更大。而且在鄉下狗打個架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