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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個月而已,從個人感情來說,我相信的話,但是我在三年前並不認識你。

所以,你三年前有沒有回來,我真的不能證明。

我聽的一陣火大,本來自己老爹的不信任已經讓我難受了,現在又聽到質疑的話,心裡難受的很,就語氣不善的反問道:連你也懷疑我?

她拱手道:你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我是一個警察,我必須為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我道:那行,我現在就找人證明一下,我這六年來就沒回來過!

我拿出電話,撥通了福建莆田家裡的電話,我忽然發現,我的生活,真的已經離不開師父,處處都有他的痕跡,處處都需要他。——如果這一次他跟我一起回來的話,有他作證,那所有的事情不都解決了?

等到電話接通,現在已經十點多,按照平時的作息,師父應該在麻將室跟老太太打麻將,可是這次他卻接起了電話,笑道:乖徒弟,到家了?

我道:對的。

可是我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回了河南老家的?你監視我?

他笑了一聲,道:你個孫猴子,如何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百敬孝為先,虧你小子聰明,能想到回家看看父母。

我心裡一沉,道:看來那個老道士,真的是跟你一夥兒的。

他反問道:我的師父,不跟我是一夥兒,難道跟你一夥兒?

我冷笑了一聲,一口就堵了回去,道:你還是我師父來著,不是照樣處處算計我?

師徒情分靠的住,母豬都能上樹了。

他被我噎的不輕,咳嗽了一聲道:現在這個點,打電話有什麼事兒?

我道:有人要我拿出證據,我問你,六年前我認識你到現在,我可曾回過河南老家?而且這邊老家裡出現了另一個我,燒了我們村兒的祠堂。現在都以為是我。

師父在那邊頓了一會兒,沉聲道:你回去過,就在三年前。

因為電話我是開的擴音,我本來就是想要證明給九兩聽的東西,卻得到這樣一個回答,讓我瞬間就惱羞成怒道:你放屁!這個局本身就是你設的對吧?我還真的天真,還想要你給作證,你恨不得全世界都誣賴我呢,你給我等著,我會揪出你的狐狸尾巴的!

我氣憤的掛了電話,對九兩解釋道:你聽我說,肯定是這老頭害我的,他怎麼可能為我作證呢對不對?他的話你不能相信。

她捏了捏我的肩膀,看起來柔若無骨的小手卻充滿了力道,而且恰到好處,她輕聲的道:其實你猜到了什麼對不對?

你已經開始慌了。

我捂住腦袋,想無聲的啜泣,事情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的讓我的壓力大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師父現在的這個佈局,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似乎牽扯到了父親。

但是這個牽扯,肯定是父親被師父矇蔽的,是被動的作為了一顆棋子。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他是作為同夥兒的身份參與到這個局之,今天父親的反應,說明了他對我的不信任。

原因是什麼?

其實我想想就能明白,我對他說的所謂整容冤枉的事兒,這於情於理都有存在的可行性,但是這好像是一個案子,僅有一個邏輯的推斷性是不可行的,我不能拿出有利的證據出來。

有利的證據,這一點非常關鍵。

之前的那個冒充的“我”他能取得父親的信任,認為那就是他的兒子,單憑長相是混不過關的,生活的細節,說話的語氣等等,沒有什麼比父親瞭解兒子還要了解的多。

所以,三年前來到趙家莊的“我”,必然是在父親面前拿出了有利的證據,證明了他就是我。那個他,是對我瞭解到一個無以復加程度的人。

也正是因為父親對我最深入的瞭解,而外人卻沒有,才導致了現在我說的話,二狗大民可以深信不疑,而父親卻不相信。

這是最讓我蛋疼的地方,自己親爹都不相信自己,這是讓人鬱悶的,但是他之所以不相信,是因為對自己兒子深沉的愛,這讓我想生氣都氣不起來。

我異想天開的對九兩道: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整容成了我這個模樣的話,你可不可以透過警察的力量,排查整個國的整容醫院,把這個人找出來?就算找不出來,拿著這個證據,起碼可以讓我父親信任我。

九兩詫異的看著我,搖頭道:我說了,你已經慌了,我還是比較想看到那個冷靜思考的你,排查整容醫院,全國的?你認為這是我一個小刑警就可以解決的事兒?更何況我現在跟你查這件事兒,根本就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