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呂恆點點頭,隨即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展雄皺眉道:“萬一你回家了,發現如花嫁人了,怎麼辦?”
展雄聞言。頓時一呆,隨即幽怨的目光看著呂恆:“公子啊!”
“哈……&”呂恆連忙擺手,笑著說道:“開個玩笑,幹嘛這麼認真呢!!”
房間裡一陣沉默,只有炭火發出的噼裡啪啦響聲,哪有那嗤嗤冒出的紅sè火苗。圍坐在火盆前,三人皆是沉默不語。望著那火盆裡的火焰發呆。
“你們大婚的時候。我給你當證婚人!”呂恆笑了笑,淡淡說道。
“證婚人?”展雄好奇的看著呂恆,什麼意思。
“嗯,就是找一個風流倜儻,品德優良。德高望重的人,見證你們的婚姻,並祈求上天保佑你們白頭偕老!”呂恆笑了笑說道。
“聽起來,就像是月老!”展雄哦了一聲,點點頭笑著說道。
“呵……。,差不多!”呂恆輕笑了一聲,隨手取出了酒壺。一旁阿貴連忙將酒碗放在了地上。呂恆笑了笑,拎起酒壺將三個酒碗盛滿!
濃烈的酒香,頓時驅散了身周蝕骨的寒意。
呂恆端起一碗,送到了展雄面前。等他接過後,自己也端起了一碗酒,目光灼灼的看著展雄,沉聲說道:“保重!”
展雄接過酒碗,看著面前,神sè有些激動的軍師,點點頭:“嗯,知道!”
三人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展雄將那酒碗再次盛滿,然後看著阿貴道:“西門兄,護佑軍師安全,就全靠你了!”
阿貴笑著撓撓頭,點頭道:“嗯,放心!”
風吹進房間,火盆裡的炭火呼呼搖曳。昏暗的房間裡,明亮了起來。
一絲冰涼的感覺,落在了展雄的脖子上。
展雄伸手摸了一下,只見一滴水漬。
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只見那門窗的縫隙中,一片片白sè的雪花,洋洋灑灑的落了了進來。
哈,下雪了!
展雄望著那飛進屋子裡的雪片,不由的一笑。
突厥的雪,應該會更大!
……
千里黃雲白rì曛,北風吹雁雪紛紛。
紛紛揚揚的大雪,飄揚落下。站在這保定府衙的最高處。放眼望去,只見,整個土黃sè的保定府皆是被這大雪籠罩在其中。
雖然沒有江南的秀氣,但卻平添了一份蒼涼。屬於北方的蒼涼。
大雪紛揚落下,低矮的閣樓,隱隱若現。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時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yù與天空試比高!須晴rì,看紅妝素裹,分外妖嬈!”
沒有風,大雪靜靜落下。不多時,整個保定府變成了一片銀裝素裹,宛若冰川世界。
亭子的四周,也落滿了白白的積雪。偶爾可見,積雪中,那不堪重負的枯草,依然頑強的頂著上面落下的雪花。
站在這亭子裡,放眼望去,入眼處皆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微微冷風吹來,帶來的雪花打在臉上,涼絲絲的,讓人心中一片寂靜。
站在亭子裡,呂恆身上穿著厚厚的皮衣,看了一眼籠罩在茫茫大雪中的保定府,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淡淡吟誦道。
身旁,阿貴一身外翻的羊皮坎肩,眉角上站著雪花,表情冷漠,酷似胡人。
嗯,自從昨rì,展雄拱手對他稱呼了一聲,西門吹雪後,阿貴一直就沉浸在呂恆嘴裡說出來的那個絕世劍客之中,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胖乎乎的文章,此時正蹲在後面,撥撩著小火爐。聽到站在亭子旁邊的生,吟誦出的這兩句詞。眼裡不禁一亮。
細細品味之下,深感不凡。
雖然只是上闋,但足以體現出,此人博大的胸襟和氣魄。
如今大軍開拔在即,按說下了這麼大的雪。心裡本該是心急如焚才是,可是帝師大人非但沒有著急,反而依然是那般悠閒自在的樣子。談笑間,一代帝師風範不經意間,揮灑而出。
“真是好文才啊,好氣魄!”
蹲在地上,撥弄著木炭的文章,抬起黑乎乎的手,擦了擦臉。看著那站在亭子邊的帝師,砸著嘴,心中暗讚一聲。
不知何時,起了風。
呼呼的風聲,帶著雪粒,吹進脖子裡,讓人不禁打了個哆嗦。
雪花橫飛,整個天地間,頓時變得一片茫茫。
寒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