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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他來不及細想,就看見雲深仰天抽泣,已經哭不出聲音,絕望到了極致,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愛的那個女子。(三)

更新時間:2013…9…2 0:55:43 本章字數:4269

雲深醒來的時候,已經身在紀柏然的一處別院裡,房間內的溫度正好,雲深覺得頭很沉重,昏倒的時候恍惚地看見有人抱起了她,帶著她離開了那一片蒼茫的墓地。愛夾答列

是紀柏然。

窗外是一片的青草綠樹,雨還在下,郊外很安靜,和她父親的墳墓一樣安靜,不知道躺在裡面的那個人,是不是已經找到了歸處,雲深不由地哭出了聲音。

一朝鉅變,她失去了一切,父親下葬的那天,母親已經離開不知所蹤,君知蕭已經和紀闌珊一起成雙入對,一起有了誓言和承諾。

她如此狼狽傷痛的時候,君知蕭都沒有出現過,這是雲深心裡一根硬生生的刺,哽在心臟上,無時無刻地在刺痛她的心肺,疼得那麼濃烈而且清醒榍。

紀柏然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的雲深,躺在白色床單的床上,頭髮鋪展了開來,如同那黑色纏繞的水草,枯燥而且漫長,她半側著身子,那蒼白的臉上,淚水縱橫。

那眼淚就順著她的眼角,流入了那枕巾,她的聲音沙啞得哭不出聲來,看見他進來,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也不說話,但是他卻分明可以看見,她眼底的怨恨。

她是怨恨著紀家人的,連同著恨著紀柏然,紀柏然離開了這麼些年,雲深和君知蕭可謂是情深意長了好些年了,而君知蕭如此背叛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和恨他一樣,恨著君知蕭都。

他忽略她眼底的憤恨,伸手去扶她:“來,我扶你去吃點東西。”

雲深不言語,如同木偶一般,任由著他扶著她去了客廳,飯桌上是清淡的小粥,上面浮著絲絲的肉絲,那是紀柏然第一次下廚,做了整整好幾個小時。

誰知道雲深一看見那粥,身體已踉蹌,扶著那凳子,半跪在地板上,翻天覆地地吐個不停,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線,洶湧成河流。

紀柏然不明所以,有些慌了,手裡還端著盛著粥的碗靠近她,卻被她極端地揮手,把他手裡的粥全數打翻在地上,那瓷碗發出聲響破裂,那米粥,濺灑了一地。

“你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碗粥嗎?”紀柏然看見她異常的反應,臉色微微地一變,他費盡心力想要讓她吃一點東西,誰知道她,根本就不領情。

雲深已經有好幾天沒吃什麼東西了,胃裡什麼都沒有,什麼也吐不出來,卻還是覺得難受不已,由於流了太多的眼淚,她的眼睛都變得紅腫了。

她扶著凳子緩慢地站了起來,站得不穩,卻躲開了紀柏然伸過來扶她得到手,她臉色驚恐地看著那地下的粥,夾雜著絲絲的肉絲,忽然一語驚人:“我不要吃這個東西,都是屍體。”

說完,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臥室,腳步踉蹌,背影狼狽得讓人不忍直視,雲深如此害怕,害怕到心臟都在停止跳動,她不要吃這樣的東西,因為是屍體。愛夾答列

紀柏然愣住了,略微地低頭,看著地上的那一些東西,雲深的那一句都是屍體不斷地在他的腦海裡浮現,他的眸光掠過那肉絲的時候,突然就明白了。

他看過報道,雲祝的死亡現場極其的慘烈,人已經看不出人形,就像一堆的肉漿,雲深當時在現場,那麼必定是看到那些,受到了刺激。

紀柏然自責不已,他總是忽略她的感受,給她造成心靈上的往事再現,剛才她一定是想起了她父親出事現場的光景了,那個時候,她該是多麼的難過。

在後來的後來,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多到紀柏然都無法面對,那往事裡各自的謀劃和絕情,是彼此最為難堪的過往。

紀柏然曾經以愛之名,把雲深送往威尼斯,而後他才跟了過去,但是,那三年,他努力地區彌補,雲深卻努力地讓他不痛快,他們在水深火熱之中,煎熬和折磨。

往事時一幕幕最為惆悵的夢,紀柏然仔細地回想起來的時候,都會覺得撕心不已,更何況是雲深,不知道她想起的時候,是不是還是會掉眼淚?

君知蕭進入病房,打斷了紀柏然的回憶,他抬頭看了一眼面容沉寂的男子,君知蕭始終是那個最為沉穩的人,就算是當年雲深發生了那麼大的變故,他也不曾亂了方寸。

不知道這該不該用無情來評斷這個男人?因為他在最美的年華里,也承受了別人所沒有承受的痛,他狠心地讓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