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季點了這個頭,那就意味著她以後都要背上贍養和盡孝的義務,而之前季家對她做的那些事,自然也就隨之翻篇。
這麼一來,所有的齷齪都成了家務事,季家不但洗刷了名聲,還可以打著盡孝的名義,對她進行無休止的勒索和索取。
到時季的一切都得乖乖奉上,一座房子又算什麼。
打得好算盤啊。
若是原主,說不定三哄四嚇,再打打親牌,還真就讓他們得逞了。
只可惜,她是季。
而她清楚的知道,這個口子不能開。
“怎麼?二叔和四叔出什麼事了?”季震驚的直起,“他們是殘了,死了?還是季家男人都死光了?這可怎麼……”
“丫頭!”季秀娥一拍桌子,厲聲呵斥,“你說的什麼胡話!家裡人都好好的,哪有出什麼事,你不要……”
“那就好那就好!”季作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是我誤會了。”
“你誤會什麼了?”季秀娥壓著火氣,但起伏的心口顯示,她的怒氣值在逐步飆升。
季眨了眨眼:“爺兒兒女女好幾個,要不是都死絕了,怎麼也輪不到我這個孫女來問事兒啊。還是個分出去的孫女。”
這些人總是忽視她已經從季家分出來的事實,她偏要把最後一句著重說出來。
季秀娥直接黑了臉。
可她又找不出反駁的話,因為她自己也清楚,季說的是事實。
不管是哪一家,子孫尚在的況下,萬沒有讓一個孫女盡孝的道理。
季家把大房的長子長孫分出去,已經招了不少非議,若再越過其他兒孫讓季養老,傳出去不是要笑掉大牙?
不是絕戶頭,誰能幹出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