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做到的?”葉青詫異問道,他已經放開了手。如果炮王說的是真的,那葉青還要感謝他呢。如果不是他這麼放置炸彈的話,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這有什麼難的。”被葉青放開,炮王也稍微安心了一些,道:“我看過你們的課程表,知道你們什麼時候都在哪裡上課。我在那棟樓每個房間都安置了炸彈,什麼時候爆炸,我只需要看一下課程表,把沒人的那些房間裡的炸彈引爆,不就炸不到人了嗎?而且,我還調節了炸彈的威力,讓爆炸看起來好像威力很大,事實上,威力並不是很大,這樣就能避免傷亡了!”
葉青恍然大悟,看來,炮王為了不傷到這些孩子們,也真的是煞費苦心了。
“謝謝你了!”葉青往後退了一步,朝炮王彎腰鞠了一躬,這一鞠躬完全是發自肺腑的。沒有一個孩子被炸死,就算炮王之前製造了那麼多爆炸案,在葉青心裡,他還是一個好人!
炮王有些詫異,他盯著葉青看了一會兒,沉聲道:“謝我?你不恨我嗎?是我炸了你的教學樓,是我跟徐定江他們聯手坑了你,你不想找我報仇嗎?還有之前我為楊世濤做的那些事,以及北郊前灣酒閣的爆炸案,都是我做的,但最後都是你背了黑鍋,你也差點因為這些事被我害死,你難道不恨我嗎?”
葉青道:“我的事情不關鍵,關鍵的是,沒有一個孩子被炸死。”
炮王微微皺眉,盯著葉青看了好一會兒,道:“你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我不怕告訴你,我在深川市制造了很多爆炸案,炸死了很多人。你抓住我,交給警察,就能立一個大功了。你不是有個兄弟叫趙成雙嗎?你把我交給他,他肯定就能再升官了!”
“你炸死的人,大多都是該死的人!”葉青緩緩搖頭,道:“而且,你這次救了這麼多孩子,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如果這個時候我再找你報仇,或者把你交給警察,那我還算是人嗎?”
炮王面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崇敬,點頭道:“葉青,我回到深川市之後,聽過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以前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做事有些愚蠢,但是,今天我終於明白了。你做事不愚蠢,你只是有些固執,甚至可以說是偏執。恩怨分明,是非決斷,在你心裡都有一杆秤,這才是真男兒!”
炮王說著,緩緩嘆了口氣,道:“我這輩子,沒佩服過任何人。但是,這一次,我真的有點佩服你了。你放心,我給你一個承諾,從今往後,所有與你有關的單子,我都不再接了!”
“謝謝了!”葉青朝炮王點了點頭,微微沉默了一下,道:“我能不能問一下,你今天晚上為什麼還要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人還想對我的孤兒院不利?”
“那倒不是!”炮王搖頭,道:“上次炸了你的孤兒院之後,我心裡始終有點不舒服。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那些孩子們是無辜的,因為我的一己私利,讓他們無家可歸,我這心裡也很不舒服。所以,我後來經常來這裡,主要是想防備有誰再想破壞這邊的建設!”
“哦?”葉青看著炮王,道:“你應該知道,徐定江已經死了,還會有誰過來嗎?”
炮王微微一笑,道:“葉先生,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我就好了。我跟徐定江只是生意來往,我倆之間,根本談不上什麼義氣。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
聽聞此言,葉青不由大喜,連忙問道:“你知道徐定江的真正身份嗎?他背後還有什麼人?”
“這個人的身份我不知道,但是,這個人應該不簡單。”炮王沉聲道:“他會武功,做事也很縝密和精明,手段也很硬。這種人,絕對不會被楊世濤那種人所控制的。”
葉青眉頭微皺,炮王如此說的話,那麼就讓他不得不驚詫了。難道,楊世濤並不是幕後那個人嗎?徐定江幕後,難道另有他人?
“還有一點,也可以斷定,他絕對不是被楊世濤所控制的!”炮王沉聲道:“我在他們住的地方安放了一個竊聽器,聽到過他跟楊世濤打電話,電話裡他數次直呼楊世濤的名字,語氣當中根本沒有半點尊重,甚至還有點命令的口吻。不過,他給另一個人打電話的時候,態度就非常恭敬了!”
“另一個人?誰?”葉青匆忙問道。
炮王道:“我也不知道,他在電話裡,只管那個人叫大哥!”
“大哥?”葉青陷入沉思,這麼說來,徐定江肯定不是楊世濤花錢僱來的了。而且,他還有個大哥,如此說來,他們根本就是一股勢力了。如此想想,也真的符合常理,因為楊世濤是根本沒本事殺鐵永文的,看樣子殺鐵永文的幕後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