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冰水中一般冷徹心骨。他將臉色一冷,甩開慕容宏的手,冷冷道:“我不回去!”
“你說什麼?”慕容宏大驚似是不敢相信,站起身來,直直盯著慕容初的眼睛問道。
慕容初只低垂著頭不答話。烏黑如墨的髮絲,一縷縷垂落在胸前,睡袍誇誇搭在肩上,露出一片雪白。四周靜謐,天色陰沉,只聞的冷風颼颼筆直掃過幽深的宮牆,陣陣嗚咽之聲聽在耳內傷心欲絕。
慕容宏幽幽嘆了一口氣,復又坐下,伸手為慕容初緊一緊睡袍,柔聲勸慰,“經過這些日子,哥哥只當你是想通了。怎麼還這樣傻?為了不值得的人付出自己的情愛,甚至是自己一生的幸福,你真的覺得開心嗎?赫連叡他絕不是可以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你還是乖乖和哥哥回容國吧。時間會讓你忘記這段讓你痛苦的感情,你會碰見真正疼惜你,願意守護你一生的良人的。這次讓你回去,哥哥雖然也從旁做了一些事,不過到底還是赫連叡開口讓你回去的。這樣你還不走嗎?”
慕容初猛然抬頭,有無窮無盡的悲涼瀰漫上心田,彷彿整顆心都不是自己的了,滿滿騰騰被不敢不願相信包裹住了,“怎麼可能?哥哥你騙我!他為什麼要讓我回去?他即使不再愛我,他也不可能放我回去。放我回去誰來牽制容國?牽制不了容國,他就不能一心一意奪回在澤國的帝王大權,對付巫國。他的統一大計就不可能實現。他不會這麼傻的!即使他不在愛我,我對於他也是至關重要的!”
慕容宏無聲無息扯唇一笑,心平氣和的話語在初冬的寒風中聽起來格外冷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