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掉頭燈,揉了揉眼睛逐漸適應下來,站來燈火搖戈的空間之中,一時間猶如天國。
不過當我定下眼神之後,才發現這個地方並不是大廳,而是一個過道,他們正門就在我的前方,而我這裡便是一個小門,門對接的過道的兩側排滿了燈具,然而在那些燈具的後面就是一座座雕像,那些雕像足有八丈之高,他們一列列的立足在這片空間,就像是亙古的主宰者,我仔細清點了一下發現居然有36尊之多,這是何等的手筆,在一個過道的廳殿內放置這麼多的雕像。
我抬起頭,看著那些形態不一,有的神態搞怪,有的神態威嚴,有的神態兇惡,就像是一個浮世繪,只不過換了主角罷了。
“怎麼了?”戴健他們眼見有光線溢位急忙走了過來。
我把剛才發生的一切與他們說了一遍,他們開始打量這個地方。
“食氣鬼、食血鬼、希鬼、疾行鬼........。他們應該是正文法念經所記載的三十六惡鬼。”戴健說:“這個地方應該就是祠堂了!”
“祠堂有祭拜鬼的嗎?”胖子好奇的問道。
“帝皇陵墓便是這樣啊,之前我們路過了仙殿,現在進入的就是鬼祠。說白了陵墓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死後的居住地,建築這樣的地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墓主死後也能統治三界。”
“野心真大,也不怕撐死。”胖子說:“當初我家買下一座山的時候......。”
“人家本來就是死了,面子這種東西還是要的,你看現在的市裡面墳地的價錢都快趕上幾年前住房的價格了,生前對別人不依不順,死了倒是三哭六拜,全都是虛玩意兒!”我一邊四下打量,一邊說說著。同時看著那惡鬼嘴中還在不斷冒出的液體就有點噁心,像是真的血跡一般,我走過一個鬼燈的旁邊的時候我還特地的去留意了一下發現那些東西就像是一種動物的排洩物一樣,不斷的散發出一種噁心的味道。
我心裡感到有點兒不安,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似乎是被那些鬼像的威嚴給無形中逼壓著。
拋開這些不談,單說這個祠堂就詭異的讓人無法直視,整個祠堂的佈局和普通的沒有什麼區別,只是不同的是,這個祠堂的結構完全是一個木板,這麼一個木板的祠堂鑲嵌在一個陵墓之內什麼樣都讓人覺得不舒服,格格不入。
祠堂的前面是兩尊白黑無常的雕像,雕像的旁邊各有一個水缸,水缸上面斜著搭了一塊木板,兩塊木板在半空交匯,疊加成一個三角形的樣子,木板上繪有百鬼圖,這個東西的作用應該是一種續命的方法,我記得有一些道士在病危的老人家裡會做一種名為搭橋的法式,也就是將一個一兩的酒杯盛滿美酒,取2支老人平時用的筷子放在杯的邊緣直起形成三角型,只有一次機會,如成,牛頭馬面不再鎖魂,老人得一年壽命,搭橋者減陽壽。
“續命?”顯然胖子也認識這種東西。
“人死了還續什麼?”戴健也十分好奇,走了過來。
戴健一說完大家都沉默了,雖然我大概的可以理解成墓的主人的一種對於長生的信仰,但是整個看去一種詭異的氣氛就這麼凸顯了出來。
“莫不成這墓主沒死?”饒佐海小聲說道。
“不可能,這世界上哪裡會有永生不死的人。”
我看了戴健一眼,十分想說還真有,老頭子不就是永生不死麼?只不過那傢伙命不好,死在了樹根裡。
換了一個方向,看到這個地方也是相同的有很多中鬼像,而且四面的木板上還有一些十八層地獄的壁畫。那些壁畫很形象的把鬼和人的神態描繪的玲離盡致,什麼拔舌地獄、冰山地獄、一幅接著一幅,加上這些雕像的託岑讓我不寒而慄。
接著我慢慢的走到了那個巨大的雕像的後面,卻突然發現那雕像的後面吊著一具屍體,那具屍體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大概是和這個墓是同一時期的吧!他穿著大紅色的麻衣,雙手被綁著掛在雕像後面伸出來的一個木樑上,腳骨上吊著一個鐵球,鐵球的下面放著一個巨大的水缸,缸裡面的還有不少水漬只不過已經臭的不行了。
“可是這個人卻沒有頭部!”我死死的看著上面心裡咯噔一跳。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事情“金木水火土,紅衣為火,木樑為木,水缸為水,鐵球為金,雕像為土。用紅衣鎖魂,並且秤砣墜魂同時屍體離地一尺這樣魂魄就不能隨土而遁,這是將魂打散,永不超生的死法啊。”
而且再加上前面的續命,還有這個沒有頭的屍體,我開始懷疑幾百年前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