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他忽然闖進房來,揮令教導嬤嬤出去,他就那樣毫無忌憚的汙辱了我……事後,他威脅我不得向外洩露,他很坦白的告訴我,在‘朽木家’我無處伸冤,他說他父親必然不會相信我的一面之辭,如果我敢揭發他,他除了要我受盡痛苦而死之外。更會指證我存心不良,有意誣賴他以圖沾個名份,況且,他說他能找出人來證實我的破身是因為自已不守婦格,浪蕩成性,主動勾引男人,他可以安排下預定的姦夫、人證、物證,叫我一死之外更留汙名……我心恨極,但我也怕,後來。我仔細觀察,發覺他所說的話並不是在嚇我,他絕對有力量可以辦到。”
劉煜輕嘆了一聲,道:“不錯,在這樣的環境裡。以他所掌握的權勢,他的確可以辦到。”
朽木緋真悲憤的道:“我不惜一死。但我卻要死得清白。死得有代價,因此,我不敢揭發他,我只有忍辱偷生,逆來順受,暗中等待機會……也許我表面太過依順軟弱。反倒消除了他對我的戒備,當然,他也看穩了我奈何不了他,漸漸的。他開始有意無意吐露一些他的秘密給我聽……我在知悉他的那些醜事之後,並沒有異常或不滿的反應,更不敢吐露給任何人知道——也幸虧如此,後來我才明白他是有意在考驗我,日子久了,他對我放了心,常叫我暗中給擄來玩弄的平民女子送飯,有時也幫他勸說那些女子就範,以及作一些他不便叫男子做的雜務。”
眼神一閃,劉煜興奮的道:“如此說來,你知道朽木蒼純的藏人之處了?見過我所要尋找的京樂春喜嗎?”
朽木緋真輕輕的道:“何止看見?我還給她送過一次飯呢!”
劉煜忙問:“她沒有被朽木蒼純那畜生糟蹋了吧?”
朽木緋真悄細的道:“沒有,可是好險啊!”
微微鬆了一口氣,劉煜道:“請你說得詳細些。”
朽木緋真低徐的道:“昨晚上,我被兕丹坊叫起來,吩咐我馬上送點心到‘六十四室’去,‘六十四室’就是朽木蒼純用來關押、玩弄他擄劫來的女子的密房,這是他仿造‘中央四十六室’建立的,號稱比屍魂界最為神秘的權力中樞‘中央四十六室’更加神秘……我送去了,在門外就正好聽到京樂春喜叫罵的聲音,她痛斥著朽木蒼純,又表明了自己的出身來歷,她說她是一番隊的前任隊長,也是‘京樂家’的前任繼承人,她更明言她是萬年貴族修羅多家新任家主的愛侶。她警告朽木蒼純,只要膽敢侵犯她毫髮,一番隊和京樂家並修羅多家就斷不會饒過朽木蒼純和朽木家的每一個人……”
劉煜低促的問:“後來呢?”
朽木緋真接著道:“後來我敲門送點心進去,看到那位京樂春喜滿面氣憤的被縛靈繩捆在床欄上,而朽木蒼純先是有些發楞的站在一邊,見我進去,則煩躁的來往踱步,神情似是極為不安。”
點了點頭,劉煜道:“說下去!”
朽木緋真又道:“我才將托盤送到京樂春喜面前,她已一下子給打翻了遍地,但我心裡非但不覺生氣,更高興得不得了,我深深記住先前她滿懷信心所說的那個名字——修羅多劉煜!而我也知道,朽木蒼純這一次作孽可算闖出紕漏來了,他已招惹到了不好惹的人物……因此,我就開始祈禱,非常用心的祈禱,我期望你們會找上門來,那時我自己也有了個求幫求助、雪恥除恨的機會。我暗裡琢磨,你們修羅多家在屍魂界有很大的勢力,不會害怕朽木家,我可以指望你們,我只要向你們揭發朽木蒼純的罪行,幫助你們救出京樂春喜,我想你們也一定會順帶完成我報仇的心願……”
看了一眼朽木緋真,劉煜深沉的道:“我答應你,緋真姑娘,為了京樂春喜,也為了你,我一定重懲朽木蒼純!”
朽木緋真驚喜又興奮的道:“當真?”
用力點頭,劉煜道:“我自來不說空言!”
朽木緋真又擔心的道:“修羅多少爺……我聽說過你們修羅多家最近表現出了很強大的力量,但是,你自信可以對抗得了朽木家?他們可是如今的五大上位貴族之首啊。”
笑了笑,劉煜道:“用不著怕他們,緋真姑娘,區區朽木家還真的沒有被我放在眼裡!”
朽木緋真放心的道:“這樣我就安心了。”
劉煜問道:“聽說朽木蒼純在發覺京樂春喜的來歷之後,還十分緊張的召集了他的一幫狗腿子們匆忙商議應對之策,忙了好一陣子?”
朽木緋真點頭道:“一點也不錯,看他們那種惶恐憂慮的樣子,我心裡高興死了。朽木蒼純是在天亮前召集他那幾個心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