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462部分

的人間絕色相去甚遠,身段風流更是拍馬也趕不上金蓮這樣的女人中的女人。不過呢,這兩情相悅,也未必定要天生麗質,否則哪裡有“情人眼裡出西施”這句話?起碼昨晚高強就絲毫沒有覺得她哪裡差了。

便笑道:“娘子說的哪裡話來?我高家已然有後,娘子無需擔憂無出之名,何況某家仰慕娘子已久,卻終日求之不得。輾轉反側,一朝得償所願,正是得其所哉。只覺春宵苦短,焉有別訪他求之理?”

李清照面上火辣辣的,心裡卻甚是甜蜜。作女人的哪個不希望得到個郎寵愛?何況她亦是久曠之身,好不容易得以煥發第二青春,亦只恐時光輕易把人拋,更不懼郎情妾意日日淘,適才推託也不過是身為大房的矜持而已。

正喜滋滋地低頭羞笑,卻聽高強又道:“娘子,古人云,一日之計在於晨。今日為夫起身之後,但覺意未饜足,今稍覺飽暖,你我夫妻何不攜手鴛帳,再赴雲雨,方始不負這大好春光?”一面說,一面便將手來拖。

李清照駭然,料不到這一副風流才子的表皮之下,花花太歲原形畢露,才第一天行過了周公之禮,這廝居然就要白晝宣淫?!不論李清照心中有多麼愛煞了高強,此舉亦是她斷然無法接受的。當下便要板起臉來拒絕,不想高強把出那等風流手段來,一面口中花言巧語,一面便來上下其手,有道是烈女也怕纏,何況兩人之間原本有情?只鬧得釵橫鬢亂,嬌喘細細,李清照百計推搪不得,身子也漸漸軟了,暗叫一聲“罷了!也只由他,憑我這姿色年紀,尚有幾場恩愛好享受?”

高強正在得趣,冷不防聽見外面腳步聲響,跟著牛皋的大嗓門在院門處響了起來:“相公,有緊急軍情,請相公即刻升帳。”

高強聞聲一怔,還沒反應過來,李清照原本就是心中忐忑,一聽此言兔子一樣跳了起來,幾步進了裡屋,頭也不回地道:“相公公事在身,切莫耽於逸樂才好。”

“夭壽!我哪裡耽於逸樂了,開州打完仗以後將士們都可以找軍妓,我可是老老實實憋到現在,昨晚也就兩次而已……”高強心中大不忿,幸好還記得遼東還在戰時,牛皋既然說有緊急軍情,他也不敢怠慢,當下只得強自收攏意馬心猿,辭別了李清照,方整理冠服,出得門來,一面疾步向公堂行去,一面問:“是何緊急公事?”

“啟稟相公,是高麗國使者求見,說道本是往開州去尋相公議事,一路追趕到此。”

高麗國?高強登時就想起郭藥師日前所說的話來,難道說這金兵當真如他所料,居然跑去和高麗開戰了?倘若當真如此,那可是大好機會。

不一刻到了公堂上,三班排列整齊。高強用一個請字,不一會幾名高麗使者上得堂來,躬身為禮,高強亦欠身答禮,吩咐取了座位相待,這是外國使節,禮數上不可缺了。

那使者說了來意,道是金兵做過,不但違逆中原上國,也有意侵犯高麗疆土,近日來屢屢違反關於保州自由化,不許駐紮兵力的約定,將許多兵馬調入保州,必是有意南侵高麗,西拒大宋。他高麗雖然是小國,卻也曉得禮義興邦,遵奉上國,原本聽說金國興兵侵攻大宋,便已是義憤填膺,待要興兵責以背盟之事,不想金兵貪得無厭,既受挫於大宋上國,卻又狼視高麗。此舉實乃義理所不容,天意所不與,高麗國王順天應人,即日將起大兵征討金國,惟祈上國遣天兵夾攻云云。

中國人學會說外國話以後,往往會以為得意,將學到的外國話說得格外誇張。外國人也是一般,尤其這時代大宋朝是真正的大國,整個東亞的價值觀和文化都是仰大宋鼻息,到處都以漢學為正統,這高麗國每三年甚至要將國中的學子送到大宋朝來參加科舉,中舉者皆以為榮。這使者雖然不是宋朝所策的進士,亦常年讀儒家典籍,說起話來咬文嚼字,只把書面作口語,偏生高強的古文又是半調子。聽起來格外費勁。

好容易聽了個大概,高強只覺得這使者的話有些不大對勁,一時卻又想不透,多半是被這使者的滿口大道理給雷暈了,當下也不答話,只是微笑點頭。示意你的話我都收到了,就是不予以表態,一面丟個眼色給一旁的陳規。

陳規瞭然,便上前向那使者行了一禮,道:“金人侵我疆土,殺我兵民,實乃罪惡滔天,不意其意猶有不足,尚欲背其與貴國盟約,侵貴國疆界。若果有其事,我大宋斷不能坐視。只不知適才使人說起,金兵調兵入保州一事,其兵幾何,為首者為誰,何日入得保州,意欲攻打貴國何處州縣?”

那使人被陳規一問,竟爾一時無語,頓了片刻方道:“金人兵民不分,民亦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