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殺不了傑斯。有些事情還是來日方長,從長計議的好。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傑斯已經不在,他向來起的早也走的早,我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多精力。
身下的床單一片狼藉。頭痛欲裂,口也渴的厲害,我翻身下床,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媽的,當時我和傑斯談的條件現在全被他一個人給廢了。這簡直是往死裡折騰我。
我勉強穿好衣服,下床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牆上的電子掛鐘顯示時間正好是8點整。
我幾欲崩潰,中心醫院上班時間是7點50分,現在已經遲到了。完蛋了,獎金又要被扣完了。
我無奈地倒在沙發上,陽臺一陣動靜,吳千限站在吧檯前對著我微笑,擋住了照入客廳的大半陽光。
我尷尬地乾咳了兩聲,水差點從我鼻子噴出來。“早啊,千限。”我笑笑。
他笑的很不自然,眼睛下面多了兩瓣青紫的松花蛋。“早。”他簡短地吐了個字眼,往門口走去。
“千限,謝謝你昨晚把刀藏在床上。”我站起來走到他身後笑道。
他一怔,轉過身道:“那把刀沒有幫上你的忙,反而好像還害了你。。”
我搖搖頭,笑道:“哪的話,這把刀增添了昨晚做*愛的情趣。千限,”我注視著他的眼睛,道,“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你親眼見到了。不要再對我抱有幻想,愛上我,你會終身痛苦。”
他苦笑了一下,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殘忍?你讓我愛上你,現在又說這樣的話?”
我語塞。的確當初是我抵擋不住誘惑主動引誘他的。“那隻不過是玩玩。”我道,“我以為你也是這麼想的。”
“你的初吻給了誰?你的第一次給了誰?如果不是被逼的,有誰會抱著玩玩的心態對待自己的第一次?至少,”他自嘲地笑道,“我不會。”
我無語對蒼天,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痴情不改?我有這麼好的運氣,居然走這樣的桃花運?
初吻,第一次……。我都給了默傾南,可是結局怎樣,還不是一樣不堪。
“隨便你。”我好像很喜歡對他說這句話,頭痛的時候懶得過分思考人生,自己的事還忙不過來,哪還有心情管別人那點破事。“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我早說過,我不負責,希望你還記得。”
“當然不會,我愛你是我的事,絕不會給你增添麻煩。”吳千限道,“我的出現好像讓楊先生誤會什麼了,需不需要我從今天開始和你保持一定距離?”
我攀上他的脖子,低聲道:“千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了?是不是?”
吳千限一臉錯愕。“你指的是什麼?”他皺眉,輕輕道。
我推開他,倉促地笑笑:“沒什麼,昨天沒睡好,現在大腦有些不清醒。你要去哪裡?”
“回醫院,”吳千限笑道,“醫生和我說今天可以先拆掉一部分的線。”
“你等等,我和你一起下去。”我說。
吳千限微微揚眉,笑道:“今天是週六,安然,這週末你不用上班。”
我“啊”了一聲,心情突然大好起來,中心醫院福利不錯,每個護士都能輪到一個週末不用上班。突然想起來這周剛好輪到我休息,本以為上班遲到了,看來今天真是黃道吉日,不僅可以在家好好睡一覺,還省了獎金的剋扣。
“你好像對我的工作安排很清楚啊?”我一臉探究地看著吳千限,笑道。
他沒說話,只是一臉溫和的笑容。
我看著他下樓,盤算著今天該幹什麼。我很快就決定,今天什麼也不用幹,先洗個澡,然後繼續睡覺。我只需晚上記得趕赴鴻門宴即可。
18、第十八章 。。。
吳千限前腳走,汪國志後腳就來了,我起身給他開了個門,笑道:“警察同志還真是辛苦啊,千限剛走你就來了。”
汪國志禮貌地笑笑,道:“這是分內的事。”老實說我不喜歡他的秉性,總是這麼客客氣氣的實在是矯情。“剛才上樓看到吳Sir,他好像臉色不不大好。昨晚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愣了一下,乾咳兩聲,打哈哈道:“是不是兩眼無神,臉色發青,眼睛紅腫?這算什麼事?你要是一晚沒睡你也會變成這樣。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睡眠不足綜合症吧。”
他輕輕笑起來,幾乎文雅到笑不露齒的地步。這傢伙細皮嫩肉的要是去當花旦什麼的一定紅。“安先生是有名的護士,說的話一定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