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7部分

敏,過於狡猾,巴羅特金無法產生熱情和信賴的好感。

“我們時間不夠了。”普雷夫洛夫說,“如果我們能開門見山談談這次來訪的目的……”

巴羅特金舉起一隻手,“該先辦的事還是先辦了吧。來杯熱茶,換換衣服。我們的首席科學家羅戈夫斯基博士的身材和體重跟你差不多。”

大副點點頭,把門關上。

“現在,”巴羅特金說,“象你這樣重要身分的人,肯定不會為了觀察颶風的大氣現象.就冒著生命危險用降落傘到波濤洶湧的大海里來。”

‘大概不會。個人的安危我不感興趣。說到茶嘛,你們船上沒有什麼更帶勁的東西吧?”

巴羅特金搖搖頭:“對不起,上校,我堅決禁止在船上喝酒。我承認,這不完全適合船員們的胃口。但是可以避免意外的不幸。”

“期羅尤克海軍上將說,你是有效率的典範。”

“我不相信冒險。”

普雷夫洛夫拉開溼透了的跳傘服上的拉鍊,讓衣服掉在地板上:“我怕你要打破這條規矩了,船長。我們,你和我,要冒一次從來沒有冒過的危險。”

第五十六章

皮特站在泰坦尼克號的前甲板上,注視著打撈船隊向西方水平線上安全海域行進,他擺脫不了在孤島上的那種寂寞感。

阿爾漢布拉號是順序駛過的最後一隻船,它的船長用訊號燈發出“祝你們順利”的訊號,記者們平靜而莊嚴地拍照,這也許是最後幾張有關泰坦尼克號的照片。皮特在欄杆邊聚集著的人群中尋找達納·西格蘭姆,但是他沒能辨認出來。他看著那些船直到它們漸漸變成鉛灰色海面上的一些小黑點。還停在後面的,只有導彈巡洋艦朱努號和卡普里科思號了,但是拖船船長們一旦發出拖引泰坦尼克號的訊號,打撈隊的這隻供應船就要繼其他船艦之後立刻啟航了。

“是皮特先生嗎、”

皮特回頭見到一個人,這個人粗獷的險上露出倦容,身子象個啤酒桶。

“我是沃利斯號上的軍士長巴斯科姆,先生。我帶了兩個船員來這裡栓拖纜。”

皮特友好地微笑一下。“我敢打賭,他們管你叫壞蛋巴斯科姆。”

“那只是在我背後。自從我在聖迭戈搗毀一個酒巴間之後,就一直有了這麼個綽號。”巴斯科姆聳聳肩。接著他眯起眼睛,“你是怎麼猜到的?”

“布特拉少校在背後把你誇不絕口。”

“少校是個好人。”

“把拖纜拴上要花鄉長時間?”

“要是借用你們的直升飛機,再碰上運氣好,大約一個小時。”

“直升飛機不成問題;不管怎樣,它反正是屬於海軍的。”

皮特轉身朝下看著沃利斯號,這時布特拉正非常小心地把拖船向著泰坦尼克號的直上直下的老式船頭倒駛過來,直到相距不到一百英尺。“我想是用直升飛機把拖纜吊到船上來吧?”

“是的,先生。”巴斯科姆回答。“我們的纜索直徑十英寸,每七十英尺重一噸。這種纜索份量不輕囉。在大多數場合,我們先把一條小纜繩拋到破船的船頭上,再逐步把直徑愈來愈大的粗纜繩拉過去,最後用大纜索拴住。但這種操作方式需要用電絞盤。泰坦尼克號是一艘死船,人力又遠遠幹不了這種工作,我們就採用直升飛機這種不費力氣的辦法。否則,累得船員們得了疝氣病,把打撈船上的病房擠得滿滿的,那多沒意思。”

即使有直升飛機幫忙,把大纜索系在規定位置上還得巴斯科姆和他的船員一起動手。斯特吉斯干起活來象個老行家。他熟練地操縱著直升飛機,把沃利斯號的拖纜的一端投到泰坦尼克號船頭甲板上,乾淨利落,好象他多年來就幹這個行當似的。從斯特吉斯投下纜索再飛回卡普里科恩號,直到軍士長巴斯科姆站在船頭上,兩隻胳膊在頭頂上揮舞,發出訊號說連線任務已經完成,前後只花了五十分鐘。

布特拉在沃利斯號上鳴了一陣汽笛,表示看到了訊號,接著按鈴通知引擎房:“慢速前進。”

與此同時,莫爾斯號上的厄普希爾也完成了同樣的工作。

兩艘施船慢慢地增加速度。沃利斯號跟在莫爾斯號後面,兩者之間有一條三百碼的鋼纜連線著。沃利斯號鬆動一下大纜索,泰坦尼克號在後面約四分之一英里處不斷上漲的波浪中忽而升起,忽而沉下。接著,布特拉舉起一隻手,沃利斯號後甲板上的船員們把巨大的拖纜絞盤的制動器輕輕地鬆開,大纜索逐漸繃緊了。

從泰坦尼克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