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還順手幫林曉強繫腰帶!
走出廳堂來的時候,卻又發現沒什麼,林曉玉長出了一口氣,嗔怪的看他一眼,也許是某些地方不太方便,讓她站的格外彆扭,林曉強心裡大喊救命,這能怪他嗎?這麼久了,神仙也忍不住的啊!
林曉玉轉過身一邊整理凌亂的衣服,一邊整理一邊掐他腰上的肉,“這會兒就火急火燎,晚上你要是沒力氣,我可饒不了你!
林曉強驚愕的睜大眼睛:“晚上還要?”
林曉玉恨恨的再掐他一把,難忍羞意:“我今天是絕對危險期,今天不要個夠,那還等什麼時候要?”
林曉強再次驚愕的合不攏嘴,人家安全期才拼命,你怎麼專擇危險期啊?
那還能有什麼原因,曉玉姐姐想要造人了唄!
“我去洗澡了!”一句話說完,俏臉再紅,轉了個身溜進浴室。
春宵苦短,欠別重逢的一對情侶,朦朧的夜色中兩個深愛對方的人,肆無忌憚的再次糾纏到一起
正眉開二度呢,外面的叫門聲已經焦急的響了起來。
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同時一驚,立即分開坐了起來。
“深更半夜的誰啊?”林曉強很是掃興的嘟噥。
“不會是林標勝他們又回來找麻煩吧?”林曉玉花容色變的道。
“不太可能吧!”林曉強搖搖頭道。
敲門聲一聲急過一聲,林曉玉來不及仔細思考了,忙站起來催促道:“趕緊穿衣服啊!”
“打擾別人繁殖後代,這種人應該拉去打靶!”林曉強憤憤的道,卻也無可奈何的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林曉玉也是哭笑不得,因為她也快到關鍵時刻了啊,這個時候被打擾那可真是要命了。
儘管二人都不情願,但還是穿上衣服出了房間。
這個時候,林老漢及林老三都被吵醒了,林家老小把門開啟一看,是一個西裝革履的漢子。
“你是”林曉玉感覺奇怪的問。
那漢子張嘴欲言,眼尖的林曉強卻一眼就認出了他,這不正是保護夏老的那十幾個漢子中的一個嗎?看到他突然出現在這裡,心裡就不免“喀噔”響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趕緊的問:“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那漢子面露焦急之色,一把扯過林曉強說:“歐陽醫生,什麼都別說了,趕緊的跟我去看看。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
林曉玉這會兒也終於回過神來了,意識到這可能與自己的阿公有關,也跟在後面道:“我也要去!”
那漢子十萬火急的樣子,衝二人點點頭,就奔到院外,上了那輛還沒熄火的車,上了車之後油門轟轟的接連作響,方向盤幾個急打,車子已經掉轉了頭,“快,上車!”
林曉強與林曉玉趕緊的坐了上去,紅旗矯車就如箭一般射了出去。
矯車在路上極速賓士,可比賓士的時速還要快上許多,漢子的心裡明顯焦急得不得了,左衝右奪的超車,手腳跟本就沒停過,因為車速太快,車輛又多,超車的時候可真是險象環生了,連從前一直以飈車黨自居的林曉強也是心驚肉跳,而林曉玉更是嚇得不得了,一隻手緊緊握著男人的手,臉色更是一陣一陣的發白。
後來這漢子終於忍不住了,開啟了警報,示意兩邊的車退讓。
路上的車子也識得利害,聽到後面的警報聲,靠邊的靠邊,減速的減速,紅旗矯車如入無人之境,一路狂飈。
從烏鄉鎮到汕城的路程如果按正常速度,怎麼說也得40分鐘的,可是漢子以彪悍的駕駛技能,硬是縮短了一半以上,不足20分鐘就到了地頭。
這裡是一個軍事重地,閒雜人等,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見識,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都是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
二人跟著漢子來到了一幢別墅前,那守門的警衛顯然認得這位,問也不問就讓他們進去了。
別墅沒有想像中的豪華奢侈,但在汕城來說,絕對是少有的了,房間古色古香的仿古裝修顯然是精心而為,不過站在林曉強醫生的角度上來看,好像有點不妥。
門窗緊閉,空氣混濁並不流通,整個房子裡還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消毒水是好東西,可殺菌,可防病,很多時候能保證人的健康,可是如果用得不好,那也極可能成為殺人的武器。
消毒水是化學品製成,並非養生之道,養生,講究的還是以自然為本。
特別是上了歲數的人,一個不小心就會蝦米豆腐,消毒水的異味,再加上不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