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然威脅之意。
“你總得要給我們留下一株,讓我對上頭有一個交代吧?”瀾海集團負責人極不甘心。
最終,他聯絡上高層後,做出了妥協。
三株棲神木,全都相讓於紀小寧,瀾海集團交出了手裡的三株棲神木。
隨後,他正欲帶人離去,想不到紀小寧卻道:“我與瀾海集團的之前恩怨,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瀾海集團有個叫王晨宇的人,當初曾對我口出不遜,此人我必定要斬。”
“紀小寧,你想出爾反爾嗎?”瀾海集團那名負責人,臉色憤怒。
“我只答應與瀾海集團,過去恩怨可以既往不咎,但沒說個人恩怨也不追究,你回去讓王晨宇洗好脖子等我。”紀小寧說道。
“你應該很清楚,王晨宇少年是我們瀾海集團的嫡系年輕子弟,你開一個條件吧,究竟要如何才能放過我們的王晨宇少爺。”對方目光閃動道。
紀小寧高興一笑,道:“聰明人,我喜歡,這樣大家都彼此減少了許多時間和麻煩,王晨宇的命並不值錢,所以我的條件很簡單,想必你們打下棲神木後,第一時間就挖走了神木精金,我也不要多,我要一份神木精金。”
“這不可能!”對方直接一開口就強硬拒絕。
棲神木內寶藥再多,也不如神木精金來得更加珍貴,難得。
每一株棲神木,都有一截木心,那是精華所在。
而在木心之中,歷經漫長歲月之久,才能誕生出十分稀少一小截的神木精金,是棲神木精華凝練的更精粹精華部分。
是無比珍貴之物。
否則,高層怎麼會心甘情願拱手相讓出棲神木。
正是因為真正的本源精華,已被他們取走。
他們本以為紀小寧初入古域,並不瞭解棲神木的詳情,高層這才同意讓出三株棲神木的利益。
反正丟掉的棲神木,他們還可以再攻打下來。
但神木精金,丟一份就是少一份,這是拿來培養年輕天才之用的重要底蘊,絕不能有失。
“事情不要說得這麼絕對,之前你也一口否定,說不可能讓出三株棲神木,到最後不也照樣讓出來了,你先試試聯絡你們瀾海集團高層,看他怎麼說,曾進入過血海挑戰前十排名,瀾海集團最有成長天賦的天才子弟,值不值得一份神木精金。”紀小寧不疾不徐說道,並不著急。
瀾海集團那名負責人,憤恨看著紀小寧,連吃紀小寧的心都要有了。
他感覺自己碰到紀小寧,完全就是他倒黴透頂。
瀾海集團此次進入汐神之地的人這麼多,偏偏就他倒黴碰到紀小寧,還對他一陣敲詐勒索,數次獅子大開口。
他可以想見,等他此次回去後,必定要承受來自內部的嚴重懲罰。
此次丟失了這麼多利益,總要找一個替罪羔羊,給高層們一個交代。
隨後,他戰戰兢兢的聯絡上高層。
不久後,瀾海集團的人,乖乖送出神木精金。
這是一截約摸米粒之光大小,十分之小,通體晶瑩,通透,有如玉色,又如有血有肉般的凝脂之物。
觸感柔軟,細膩,微微帶著一點彈性。
表面霞光升騰,聖光浮動,帶起一絲神聖,聖靈之感,只是近距離觀摩,居然就有一種滌盪心靈,淨化念頭的奇效。
讓人嘖嘖稱奇。
此刻,瀾海集團的人,全都已離去。
附近圍觀的各大勢力,看著紀小寧喜滋滋的欣賞著手中的神木精金,瀾海集團人最後打落牙齒吃啞巴虧,一聲不吭的離去,全都驚詫的砸吧了幾下嘴,最後只剩下滿嘴苦澀。
一人,一少年,並未出手,就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輕易勒索到三株棲神木,以及一份神木精金。
他們開始在考慮,瀾海集團是否太軟弱了,他們是否也可以乘機捏一下軟柿子?
但最終,他們只能苦笑無奈的搖搖頭。
紀小寧的例子並不能複製出第二個來。
誰叫紀小寧身上,令人忌憚的地方,實在太多,天賦恐怖,實力恐怖,甚至就連軍方態度也有些曖昧不清。
再加上瀾海集團並無百分百把握能夠鎮壓住紀小寧,並不想因此節外生枝,干擾到在汐神之地深處的任務進展,於是被迫無奈希望息事寧人,戰術上的退讓贏來的是戰略上的儲存完整實力。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這才讓瀾海集團的人投鼠忌器,才有了現在這個看似荒唐無比,實則情理之中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