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蘇若離,她笑得樂顛顛的,“知道大嫂今兒要去坐診,這不,一大早我就給大嫂做好了飯,你熱熱乎乎地吃了再走!”
親熱自在地就好像是親姐妹一般,不。比親姐妹還要親呢。
要不是蘇若離對她知之甚深,還以為她真的轉性了呢。
不過既然人家肯笑臉相迎,蘇若離也沒有必要板著個臉了。於是衝顧梅娘一笑,也親親熱熱地,“有勞二妹了。”
說完毫不客氣地坐下就吃。
若是顧梅娘誠心改了也就罷了,要是想出什麼么蛾子,儘管放馬過來吧。
吃完了飯,坐了村裡老張頭的牛車,蘇若離帶著隨身的醫用小包兒來到了三元堂。
幾日不見。三元堂的掌櫃的越發熱絡了,一見面就把蘇若離迎進了前廳的暖閣裡,親自奉了茶。又掏心掏肺地替蘇若離打算著,“我也聽說了你家顧章的事兒,這一走仗還不知道打到何時,你一個小姑娘家可怎麼辦?”
蘇若離呷了一口清茶。嘆了一口氣。“這年頭,活著不易啊。別的也沒有什麼想頭,就是先把眼前對付過去再說!”
三元堂的掌櫃的聽了這話也不好多嘴,這個小姑娘在他眼裡不僅僅是一棵搖錢樹啊,她為人熱情開朗,他甚是喜愛。他家裡還有一個小兒子尚未定親,若不是蘇若離和顧章成了,他早就下手了。
如今也只不過想探探她的口氣罷了。
聽了他的話。他也就有了數,人家相公剛走。就試探人家的心意,也有些說不過去。
頓了頓,他有些赧然,輕咳一聲,復又說了一事,“聽說,抓顧章的那個小校和顧家村裡正的閨女過了一夜。”
這事兒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打聽的,反正說得有板有眼的,就像是真的看見一樣。
無風不起浪!
當時蘇若離就隨口陰了里正一把,沒想到那小校還真的惦記上王阿娟了。
這麼說,萬一王阿娟在那小校耳邊吹那麼一陣枕頭風,到了軍中,顧章豈不是有苦頭吃了?
蘇若離眸子眯了眯,咬了咬壓根。孃的,怎麼什麼時候都有人黑她呢?若是讓她逮著機會,絕不會放過王文儒這個老王八蛋的!
當然,還有王阿娟那小婊子!
大年頭一天開門,病人並不是很多,蘇若離也不很忙,就抽空兒把自己新制的丸藥給了三元堂掌櫃的。
隨後,她也就忘了這一茬子了。
等她回到了家裡,天已是黑透了。
冬日的天,黑得很早。
廚房裡,顧墨帶著弟弟妹妹正忙活著晚飯,見她回來忙迎了上來,喊了一聲“大嫂”。
蘇若離應了一聲,卻皺了皺眉頭,“不是讓你別做這些的嗎?你好好讀書就成了。”
顧墨卻苦笑一下,“娘和二妹都不在家,我不做你回來還不得受累啊?”
什麼?羅氏母女不在家?
蘇若離眉頭緊蹙,問他,“去哪兒了?”
這寒冬天兒,路上不好走,又兵荒馬亂的,這母女兩個不是作死嗎?
“娘說要到表姨家走動走動,帶著二妹去了。”他娘那孤拐脾氣,顧墨也是頭疼,攔也攔不住,他能有什麼辦法?那是他親孃,總不能讓他動手吧?
蘇若離愣了一會兒,總覺得心裡不是那麼回事兒,既然人已經走了,她也就懶得過問了。
第二日一大早,才剛起來,大門就被人給拍響了。
門房裡的顧墨還以為是他娘回來了呢,連忙出來拉開了門閂子,門口站著的卻是兩個一身皂衣的官差。
兩個人黑著臉瞪了顧墨一眼,高聲問道:“你們這兒有個叫蘇若離的嗎?”
蘇若離攏了攏頭髮,走出了堂屋,應道:“是我,不知道差大哥有何貴幹?”
兩個官差上下打量著蘇若離,心裡暗暗詫異,這小娘子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禮數週全,不同鄉下村姑,怎麼會被婆婆給告了呢?
其中一個塊頭大一些的忙道:“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吧,你婆婆到衙門裡擊鼓喊冤,把你告了!”
啥?
蘇若離一霎時有些懵,這老孃們兒把她給告了,憑什麼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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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二更比較晚了,大家明早上看吧,今天比較忙亂,不好意思,有蟲子明天再捉了。
七十八章 對簿公堂
官差催著她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