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武施展的空間也不是很大,但這也沒有讓陳武毫無作為,作為一名優秀的將領,他的備戰狀態其實起步比樸胡、祖朗要早,但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距離較近的樸胡正面部隊身上,而為注意到在他防線的一側已經囤積了山越軍這股力量。
陳武畢竟也是征戰多年的沙場戰將,一得到樸胡軍馬異動的訊息後,速度非常快的就命令全軍進入了臨戰狀態。與此同時,樸胡則帶領五百精銳騎兵站到了戰陣的最前線,他們的任務就是務必拖住陳武的注意力,保證在山越軍發動奇襲之前,先一步扔下足夠的誘餌,保證陳武這股有生力量不會逃之夭夭。
陳武的營寨裡作戰的部屬和行軍、防守的任務被迅速傳送到各軍隊將官手中,各軍隊統領之間緊密配合著,副將、參謀、文書、傳令兵跑進跑出,忙前忙後。斥候隊開始撒了出去定向搜尋、查探敵情。軍需官立刻強徵民夫,緊急調運各項戰備物資。各級部隊都停止輪休,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指揮官開始進行戰前動員,激勵士氣,所有的戰前準備工作正如火如荼地展開,一切都靜待那最後爆發時刻的來臨。
從陳武準備堅守的營寨側後方向,同樣傳來各斥候隊的情況,證實那裡目前守衛狀況良好,沒有發現敵蹤。陳武志得意滿,在備戰工作全面妥當後,下令騎兵隨時準備出寨,準備配合營寨的防守,衝擊樸胡的正面進攻。無論是樸胡,還是陳武,此時手上能調配的騎兵都已經是少之又少。但陳武還是很有信心的務必要在這裡向吃掉樸胡第一輪的進攻。
就在這個時候,還在軍帳中安排任務的陳武忽然就聽見了外面傳來了吵鬧聲,而且很是慌亂的樣子。陳武挑眉,正要呵斥,就看見帳簾被迅速開啟,幾個身邊的親衛架著一個渾身是血,上身滿是鮮血的雄壯年輕人進來了!
架進來的這個人身上,肩膀和背上有十多處刀劍創傷,鮮血染得褲子都紅了。被架進來的時候,放在地上,氣息微弱。兩個軍官趕上兩步,將那人扶起,陳武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撒向右後方的一支斥候隊的隊長,陳武一看此人頓時臉色狂變,低頭喝道:“怎麼回事?”
那人已經昏迷,顯然不能在此時回答陳武的問話,他手下一個跟進帳的親衛就道:“將軍,這人是從外面抬進來的!我們的巡邏騎兵看到他一人在南邊前面的狂野裡狂奔,當時好像有什麼人在追他一樣,是亡命的奔跑到巡邏騎兵的跟前,才昏倒的。但巡邏騎兵在他身後沒有發現有人追殺他,巡邏騎兵只好將他送進營寨來,請求您的定奪……”
陳武一聽“南邊”頓時心頭狂震!南邊可是他的後方,怎麼會有人劫殺了他的斥候呢?在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之前他的後邊有敵蹤了,只能強壓著心頭的狂震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本來意氣風發的臉龐已變成一片血紅。
“咚咚咚!”
三聲代表著進攻的戰鼓,彷彿平地間生的悍雷,驟然在陷入平靜的陳武大帳外炸響,原本相對平靜地氣氛被打破,在陳武還在為右後方突然出現的敵情而憂慮一瞬間被殺戮的嚎叫和血腥的氣息所代替。
陳武衝出自己的大帳,攀上一處寨牆防禦工事時,只見列陣他們正面的大批大批的曹軍呼嘯著衝向他們的第一道防禦工事。
“樸胡終於耐不住性子進攻了!”陳武微微眯起了眼睛,戰鬥的打響,讓陳武立即拋開剛才斥候受襲的煩擾,喃喃自語一番,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眼前的戰場上。
陳武和樸胡的對持,都是在山林、狂野之地,地域的特殊性,使得雙方都沒有城池可依。但經驗老到的陳武還是利用他駐守區域的天然地貌、地形,建立起了兩道防禦工事。他甚至與還在他的營寨外圍利用本身一段溝壑,挖掘了一條防禦的壕溝。
作為一名優秀的將領,永遠需要為還未發生的戰鬥未雨綢繆。陳武在這幾個月和此地曹軍看似的平靜期,也不是什麼事也沒做。他在這條邊界線上,兵力對比還優於樸胡的情況下,依然下大力氣鞏固這一地段的防禦。
陳武的做法曾經引起過孫策底下很多將領的不理解,在孫策一舉奪得大半個揚州,並擊敗黃祖,取得軍事上連連勝利時,孫策手下的許多將領都抱有他們在進行短暫的休整後,就是要投入更多的進攻中的。對於陳武在丹陽的這條臨時邊界上下大力氣作防禦,很是有反對意見,認為他這種做法是過於保守,是沒有進取心的表現。
但陳武他一直相信以樸胡背後曹智強大的實力,是不會就此讓他們就這樣侵佔著他們揚州廣大地域,而坐視不理的。
反撲終於在這一天要來臨了,迎接樸胡進攻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