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何毅川抽空問道。海燕在煙波浩渺的海面上盤旋,昂首遠眺的時候優美的景色盡收眼底,令人心胸開闊,浮想聯翩。
為了不讓何毅川察覺到楊淄和喬在南的關係,翟佳斂起笑容,“沒什麼,我們趕快跟上他們。”
走過天橋就到了漫島,這裡文物古蹟眾多,有亭、堂、宮、殿、廟等景點,豐富多彩,目不暇接。楊淄他們幾乎把這裡逛了個遍,走走停停拍了好多照片,還買了一些紀念品。
返回的路上碰巧海水漲潮,他們只能坐遊船回去,坐在船上一邊觀山一邊看海,愜意得都不想動了。
筋疲力盡從漫島回來,一車的人上車就開始呼呼大睡,楊淄東張西望見沒人注意他這邊,就快速地把喬在南的手抱在懷裡,靠在喬在南身上熟睡。
喬在南唇角上揚了一個優美的弧度,閉上眼睛也很快睡著了。
快下車的時候,喬在南才把楊淄扒拉醒,楊淄擦了擦口水,迷迷糊糊地坐直身體。
何毅川早都醒了,回頭見楊淄一臉迷茫的樣子,哈哈笑了:“看你那傻樣兒!”
“哼……”楊淄無力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這聲音把主人襯托得更呆了。
喬在南也被逗樂了,伸出手指幫他理了理頭髮,動作自然,泰然自若。
“!”何毅川連忙轉過頭,甩了甩腦子裡不正常的想法。
一直到晚飯,楊淄都顯得有氣無力,問一句答一句,目光呆滯。
何毅川發揮了他的話癆特長,一會兒扯東一會兒扯西,最後扒他和翟佳的感情史,“小白,你知道我和小佳是怎麼開始的嗎?”
楊淄嘟起嘴巴:“不許叫我小白!!”
“哎呀都叫這麼多年了,當著別人的面你還不好意思了咋的?”何毅川自說自話,聊得倍兒歡,“我不是校文藝部的嗎,小佳也是,她還是我們部長,然後——”
“然後你們倆就開始眉來眼去……”楊淄咧嘴。
“怎麼能說得這麼難聽呢?我們那是日久生情!後來學生會發現了非讓我們分手呢,結果我倆都退了,哈哈。”何毅川拋給翟佳一個曖昧的眼神。
“哇夠帥氣,好樣的!”楊淄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你們倆是姐弟戀啊,我記得小佳大我們一屆!”
“嗯哼……”何毅川不大喜歡這個字眼,在心裡直呼楊淄這小子是故意的,小東西我還制服不了你,“對了,你還沒交個女朋友啊,大學都快過去一半了,你還能行不?!哪有大學不談場戀愛的,以後畢業了多遺憾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翟佳在桌子底下對準他的大腿猛掐了一把。
“啊……”何毅川委屈地看了眼翟佳,完全不清楚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楊淄擔心的問題來了,怯生生地望著喬在南,“我,我……”
喬在南把手裡剝好的蝦放到楊淄的小碟裡,解圍般地對他說:“吃吧。”說完又從盤子裡拿起一隻繼續剝。
“你們……唔!”何毅川看這倆人不淡定了,再這樣下去下巴非得掉到地上摔得稀碎不可,哪成想話還沒說完嘴裡就被塞進來一隻蝦,可為什麼是帶皮的?
看看楊淄美滋滋地吃著可口的蝦仁,再看看自己,這差別待遇!!何毅川淚流滿面,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喬在南又剝了幾隻蝦放到碟子邊,然後心滿意足地抓起溼巾擦了擦手,給自己倒了杯酒,對翟佳說:“謝謝你,從開始到現在。”
“……呃,什麼謝謝?”何毅川又不淡定了,難道他們之間還有啥故事???
楊淄抹了抹嘴,也連忙給自己的酒杯滿上,舉起來說道:“謝謝小佳,你是我的大恩人!!”
“哈哈你們客氣什麼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來來來乾杯,祝幸福!!”翟佳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何毅川在心裡咬手帕:赤。裸裸的排擠啊!誰能帶我去火星走走!!
喬在南好像能讀懂何毅川的表情似的,又把杯子移了移,對何毅川做出一個碰杯的動作。
何毅川一臉感動,仗義真仗義!他對喬在南的印象分一下子漲到飽和,拉著喬在南是左一杯右一杯喝起來沒頭了。
“哈哈我跟你說,小白的糗事可有一籮筐,我就從我記事起開始講啊,你聽著……”何毅川無視楊淄飄過來的眼刀。
喬在南雖然對這話題很感興趣,但是看到何毅川手裡的酒杯不禁皺了下眉,他是個不勝酒力的人,簡單來說是屬於喝幾杯就上臉的那種人,所以他不知道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