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狄靖練的是什麼魔功。竟能在短短半年之內,將功力恢復。”
夏桑子眼睛上蒙著一條黑色綢子,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著,夏老爹一邊翹著二郞腿一邊嗑著瓜子,夏茉子不時為兩人添茶。
夏桑子沉吟一會兒,才道:“如果我沒猜錯,他們練的應是同一種內功,北冥大法,師妹,你覺得呢?”
陰陽臉夏茉子正微笑著望著夏枯子。將他掉落桌面的瓜子重新拾起放到他面前,聽夏桑子發問,才想了想。說道:“不錯,確實是北冥神功,但寧丫頭剛才說狄靖雙眉之間有一道紅印,那應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可按理說,朔麒雲早就練這北冥大法了。為何狄靖的體溫比他還冷?又為何朔麒雲不會走火入魔?”
夏桑子嘆息一聲道:“他原來功力盡失,必是不顧一切地修煉此功,物極必反才會走火入魔。其實這北冥大法,並不是什麼魔功,而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內功心法,相傳是從北冥北夷族那邊流傳下來。老頭子我這個歲數了。也只是聽說過而已,還沒真正見到有人修煉過呢,練成之後。功力如何,還真的不得而知。”
夏茉子也點頭惋惜道:“傳言此功極詭異,越是練到後來,越容易走火入魔,而走火入魔越嚴重。功力卻又越高,對修煉之人的身體損耗也越大。總之非常人可以掌控得了,修煉之時必須極其小心。右護法受情所困,又一心求快,修煉之時必是心浮氣躁,走火入魔也不足為奇了。只是,他這一走火入魔,功力倒是比以往更深了。”
夏桑子呷了口茶,嘀咕道:“右護法怎麼會得到這內功心法的,倒是奇怪了。”
我也正在思疑這一點,看來背後極有可能和朔麒雲有關。
到了晌午,吉祥拿著那瓶膏藥回來了,“主子,吉祥沒見到陛下,他到南郊檢閱飛鷹騎去了,聽說今晚也不回宮了,明日一早和飛鷹騎一起出發。”
我有點失望,接過那瓶子回了房間。窗前的花燈仍迎著風輕輕擺動著,我呆呆望著這燈,手不自覺地伸進懷裡,將那根白玉笛簪子掏了出來。如凝脂一般晶瑩的簪子,拿在手裡暖暖的,霎時間,一種異樣的感覺潛上心頭,一直以來,並不是我的體溫在溫暖著這根白玉笛簪子,而是它一直緊緊貼在我心窩,溫暖著我。
“吉祥,快替我備馬。”我朝屋外喊道。
“主子要出去?你要去哪兒?”吉祥問道。
我起身,將膏藥瓶子放在懷中,從牆上解下御鳳掛在腰間,回頭望了一眼窗前的花燈,“我要去南郊。”
或許,我與北凌羽,正像昨晚在鬧市的街道上那樣,在兜兜轉轉了一圈後,不經竟間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這才發現,這裡才是真正的520小說。
晉陽城南郊,早已擠滿了圍觀的百姓,人人引領而望,都想親眼看看這位登基不久,正要御駕親征的少年天子,感受一下浩瀚天威。
校場上,旌旗招展,金鼓雷鳴,號角聲聲,一陣陣沉厚整齊的馬蹄聲,響徹四方。馬上的將士們,玄甲白纓,矛戈鋒利,在烈日下發著閃閃銀光。
“主子,你看,陛下在那兒!”吉祥拉著我擠到一小山坡上,興奮地指著遠處。
排成十個方型的軍陣中,正中那個方陣,突然從中間向兩旁分開,一騎白色戰馬飛馳而出,馬上之人銀甲閃亮,英氣逼人,銀盔之上那綹紅纓在一片玄甲之中奪目耀眼。他縱馬飛馳,直驅陣前,身後的方陣待馬一過便迅速合攏。
北凌羽策馬衝上雲臺,於十方陣前將馬勒緊,白色戰馬昂首嘶鳴,腰間馴龍寶劍出鞘,直指雲端,在陽光之下閃出一道寒芒。霎時間,金鼓聲、號角聲頓停,十方軍陣肅然無聲,人人傾耳注目,仰望雲臺上那傲然屹立的天之驕子。
“我墨淵男兒,可願隨我疆場殺敵,共赴國難!血不流乾,誓不休戰!”
·
→炫←·
→書←·
→網←·
→小←·
→說←·
→下←·
→載←·
→網←·
臺下將士高舉矛戈,齊聲高呼:“血不流乾,誓不休戰!”
一時間,呼聲震天,直衝九霄。北凌羽輕輕策馬,繞著十方軍陣緩緩而行,凜冽肅殺,傲然馬上,所到之處,眾將士皆舉戈高呼:“吾皇萬歲!”
校場外的百姓,都被這浩瀚天威所震懾,也被這位願意親上戰場與將士們共赴國難的年輕國君所感動,均自發地高呼:“吾皇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