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會這麼狂的,可這麼有才的一個人怎麼去當漢jiān呢。”
“那誰知道呢,個人愛好唄,不過我也打聽過了,這個張奇沒有什麼特別嗜好,就是一個字狂。”
“好啊,既然他這麼狂,那你繼續去挑逗他,這樣他才不會懷疑你的,這要麻煩你多跑幾次縣城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是樂意之至的。”
自然是不麻煩了,能夠奉命到縣城去吃喝玩樂,劉龍可是求之不得的呢。
“這個死鄉巴佬,他竟然罵我,還瞧不起我,我要殺了他。”自然,人一憤怒摔東西是首選,在張奇的房間裡也是碎碗爛罐滿地了,不過他摔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一些rì常用品而已。
“老大,老大,不要生氣了,那種人不值得你生氣,要不,咱出去喝酒解解悶。”俗話說秦檜都有三個好朋友,張奇,自然也不全是孤家寡人的,在這裡他也認了一個臭味相投的朋友,他這個朋友是縣城裡面的一個賴皮,叫趙二,街上的什麼小道訊息都,沒有他不知道的,這也正是張奇所需要的。
只所以二位能夠合得來,趙二也是一個殺父弒母的主,一個無父無母,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玩意,可他們二人一想見,就有些惺惺相惜了,可見什麼人,玩什麼鳥,真是絕了。
“老大,我們到哪裡去喝去。”“恩,先前那家我們以後再也不去了,太丟面子了,那個,在那邊不是還有一個大的飯館麼,我們就到哪裡去喝酒吧。”可這張奇實在是運氣太不好了,因為劉龍已經早早的在那裡等著了。
“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