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假肢只是為了他。
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令芳兒對他三番兩次的冒生命危險?
妒火如三月瘋狂生長的野草再也按耐不住,一掌擊碎於庭院中的梨花樹上,罹九天躲過剛剛那一掌,心中不免倒抽了口涼氣。
“芳兒究竟在哪?”琉瑾裕雖然落空一掌,卻仍不忘問話。
“你若打贏了我變告訴你!”罹九天也毫不示弱的闢出一掌,轉眼間,兩人鬥了不下百回合。
兩人在打鬥的同時已經驚動了宮裡的侍衛,若不是有罹九天的眼神示意,恐怕這回已經圍上前去。
又不知戰了多少回合,雙掌已經麻痺,直到天空中一道悶雷響起,‘嘩嘩’的雨聲毫無徵兆的落了下來,將兩人的衣衫淋的盡乎溼透。這刻似乎已經都沒了力氣,方才雙雙停手,互相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
罹九天悠悠的道:“琉瑾裕,景兒已經不在我這裡了,她已經離開了!”
“是你將她送出宮外的?”聽他如此說,琉瑾裕已經鬆了一口氣,看來芳兒是真的沒有在他這裡,否則他也不會氣惱的和自己交手。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罹九天哀聲嘆息。
“本王一定會比你先找到她的!”說罷,身形躍到屋簷上,頃刻間消失在朦朧雨霧中。
大興國一處偏僻的村子,一處院子裡,一棵光禿禿的杏樹因著昨日的暴雨被雷劈斷了,但是人們關心的卻不是這個逝去的植物。
一位婦人跪在院子裡不住的磕著頭,哭天喊地的保佑著她的兒媳婦能平安生產。院子裡裡外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些在安慰著地上的婦人,有些則在焦急的等待著婦人的兒子能快些找個產婆來接生。
“娘!我找了個大夫來了!”門外響起二狗喜悅的聲音,那婦人立即停止了磕頭,被眾人攙扶著起來朝二人奔去。
流景回過神來,一抹苦笑從唇邊綻開,流景閣被封,她是無法再回去了。至於,藥王谷,更是無法再回,九哥一定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