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有告知你?”
我頓時洩氣。
“……沒,最近……咳咳!”最近曠工中,這個自然也不便大刺刺地說出來。
東宮也不追問:“記得要按時,老妖婆答應要提拔你的,不知父皇與她協商得怎樣了。”
“唔,知道了。”
“另外,即墨音已經釋放了。剩下的人。明日父皇會宣佈結黨造筮(代指玩弄巫蠱把戲,咒殺某人)罪名純屬捏造,並追究大理寺地責任。”東宮翻著卷宗說到。
大理寺?“秦少卿和即墨少卿……”
“那當然是不會被波及的,秦晏放心。”東宮露出笑容來,“秦之麟不是你大哥麼,這回也是功臣來著。就算父皇追究到他頭上,看見他的姓氏,也自然就會繞開地。你放心。放心!”
也對,京城是靠秦氏努力才打回來的。元啟帝就算要揪著私自動兵的話柄落罪,也不會急於一時。
現在正是他大張旗鼓表彰功臣,體現皇恩浩蕩,提倡忠勇侍的時候,要是突然捉了一堆功臣治罪,那豈不把臣下和百姓都弄得糊里糊塗、提心吊膽?
我轉念又想起一事:“那正獄司的官吏,可有……”
他們解脫綁索之後,有沒有向上稟報,就私放重犯的罪名告我們?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大罪啊。
“哦,你說臨時徵調的囚卒?”東宮壓低聲音,悄悄說,“告上來了,本宮說你倆是領了本宮的令前去的,於是父皇還誇獎本宮哩!”
我悻悻然望著他:“殿下地大印從東宮殿挖出來了?”
“還沒呢,於是蓋了父皇的玉璽。”東宮無辜地回答。
蓋上那玩意,還有誰夠膽質疑他的話啊!
“無論如何,哪怕是明日天上下刀,也得到皇城等早朝,誤了早朝可不是鬧著玩的。”東宮叮囑到,隨後若有若無地哼了一聲,“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