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月錯
作者:嗞咚
文案:
沈凝煙是剛過門的新婦,成婚第二日她照規矩去認人敬茶。遠遠瞧見等在迴廊的新婚丈夫,凝煙嬌聲甜喚:“夫君。”
站在驚鳥鈴下的男子轉過身,
她才看清那人只是與她的夫君神似。
男子深幽審視的目光睇過來,
凝煙慌亂別過視線,匆匆離開。
敬茶時候,她才知道那是老夫人的幼子,葉忱。
她該喚小叔。
凝煙紅著臉,不自在的伏腰行禮,“見過小叔。”
隔了許多,淡淡的嗯聲才從頭頂落下。
凝煙以為這事就此便揭過去。
一次春宴,她不知被誰推了一把,意外扭傷了腳,忍著劇痛的嗓音發顫,“夫君。”
而她的丈夫和席間的小叔卻一同朝她看了過來。
後來凝煙才知道,推她之人是丈夫的青梅竹馬,心上珍寶。
凝煙心碎欲絕,葉忱從後面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屋內苟合的兩人,“這聲夫君,到底該喚誰?”
葉南容迫於長輩施壓,不得以娶了不愛的女子為妻,心中始終有芥蒂。
是小叔在這時寬解他,“你若實在不滿意這門親事,我可以替你設法。”
葉南容自然是肯,“多謝小叔成全。”
那時他不知道自己會後悔。
更不知道小叔的一切手筆,都是為了成全他自己!
女非男c
背景架空大揉雜
內容標籤:宮廷侯爵 虐文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古早
主角:沈凝煙,葉忱
一句話簡介:他不肯放過我了
立意:愛情中沒有強弱,只有心甘情願
四更天未亮,觀前街上葉家別院裡卻燈火通明,熱鬧得如同白晝。
庭院裡鋪滿紅氈,飛櫞重簷下懸著一盞盞用金粉描了喜字的大紅燈籠,一眾丫鬟魚貫奔走在遊廊下。
“快來快來,都緊著些。”
喜婆金釵盤頭,穿一身棗紅色緞繡百合花織錦春杉,滿面喜氣的等候在廊下,探首張望著朝丫鬟招手。
頭頂燈籠的光亮一直延伸到遊廊那頭,氤氳照著那間用紅綢布置得喜慶華美的屋子。
喜婆手推著眾人催促,“快,手腳都麻利起來。”
屋內,待嫁的少女已經起身,低頷著下頜,垂睫安靜規矩的坐在床沿處,含蓄露出的側臉瑩潤似上等的美玉。
烏黑的長髮貼著雪白的細頸垂落,單薄的軟紗寢衣勾出纖嫋有致的身段,窄細處掐緊,豐腴處呼之欲出,似一隻飽滿的窄頸玉瓶。
不用看清容貌,光是著藏在青澀下的嬌態,就已經是讓人難以挪開眼的惑人。
“姑娘,好像是伺候的丫鬟過來了。”寶杏張望著外間,神色興奮的朝沈凝煙道。
凝煙聽著外頭喧鬧的聲音,翕動著似蝶翼的睫,將擱在膝頭的雙手悄悄曲緊,緊張的從雙唇間吐出小小的一口呼吸。
“嗯。”
她輕聲應著,抬起眼睛,一雙波光流轉的明眸似盛了水,自是此刻這汪水搖搖晃晃的,不能平靜。
“寶杏,我有些緊張。”
她手心裡全是汗。
寶杏知道自家姑娘緊張什麼,她心中也忐忑。
沈家與葉家乃世交,而這樁親事,其實是姑娘還在孃胎裡就定下的,只是後來沈家因為沈老太爺遠調舉家搬到了江寧,兩家漸漸也斷了聯絡。
一晃就是十多年,先帝駕崩,皇權更迭,葉家如今的地位更是昔日可比。
沈家人都以為這樁親事就此做了罷,沒想到葉老太爺在病逝前留了話,婚事不能作廢,故而孝期一過,兩家就把婚事操辦了起來。
她們隨著迎親隊伍輾轉近一月才進京,直到今日,姑娘都沒見過姑爺的模樣,怎麼可能不緊張。
寶杏彎下腰握住凝煙的手,“姑娘莫擔心,老爺都說了葉家乃是名門望族,姑爺更是差不了。”
凝煙同樣這麼安慰著自己,她聽別院裡的下人也是這麼說,說六公子不僅是才貌雙全的端方公子,更是葉家一眾小輩裡最為出挑的一個。
“有了。”寶杏眼睛亮了亮,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罐,“姑娘吃顆飴糖就不緊張了。”
凝煙幼時體弱,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湯藥不斷,每每喝下苦藥,就要往嘴裡放上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