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葉屠蘇也覺得對方應該不是衝著那枚古銅鈴鐺來的,因為他早先就毀過一枚,既然如此,便是劍片跟玉牌,現在看起來應該是那塊不知何用的半塊玉牌!
葉屠蘇道:“如果我堅持自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呢?”
“那我就不能當自己今天沒來過了。”八里煙道:“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帶走些什麼的。”
葉屠蘇嘆了口氣,一臉不屑的表情道:“說了那麼多廢話,還不是一樣要打……”
砰!
幾乎是在言落的瞬間,葉屠蘇便突然的一腳踢中那桌面,將那桌子給踢飛起來,那桌上的茶水跟糕點,便全都劈頭蓋臉的撒落在八里煙的身上。
葉屠蘇可不像八里煙那般喜歡先禮後兵,要不是為了弄清楚對方是為何而來,葉屠蘇早就掀桌子了,而八里煙自然也是想不到葉屠蘇敢如此乾脆的動手,看著那茶水跟糕點粘糊糊的沾了自己一身後,硬是楞了一會,隨即才滿腔怒火的站起來,掐著蘭花指吼道:“給我抓住他!”
八里煙的話音剛落,便又覺得眼前一黑,卻是葉屠蘇抓著隔壁桌的一盤桂花糕又扣到了他臉上。
“死娘娘腔……”葉屠蘇使勁轉著那盤子道:“忍你很久了,我最恨不男不女的傢伙了!”
八里煙那叫一個憋屈,跳著腳,不斷拿絲巾擦著自己的衣服,嘴裡還嗚咽似的驚叫著,那模樣就真跟一個女人一般,看的葉屠蘇頓時一陣反胃,也不願在這裡多待,拉過月雀兒道:“我們走!”
八里煙嬰魂出竅,靈體卻不知在何方,除非他肯向公孫泉那樣廢了自己的靈體,不然以嬰魂之姿著實發揮不出多少實力,葉屠蘇自然也不會將這娘娘腔放在眼裡,推開八里煙,便拉著月雀兒向前狂奔。
而八里煙被推開後,絲毫沒有追擊的意思,卻是依舊糾結於一身黏稠的糕點跟茶水,這傢伙不光娘娘腔,連性子也像娘們兒一樣,至少其他人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刻糾結於這些。
不過,八里煙帶來的那些人倒是頗為機警,不需要八里煙招呼,便紛紛的向著葉屠蘇飛撲而來。
這些人幾乎都是八里煙精心挑選的,沒有任何一個的修為在靈體之下,照說對付一個靈念巔峰的傢伙,著實不用那麼大的陣仗,越一境的修為,實力足以壓死人,但是,葉屠蘇能夠擊殺公孫泉,即便是受創之後的嬰魂,也足以讓八里煙心生警惕,其次,八里煙可不知曉葉屠蘇還不算是流觴葬花的人,在八里煙看來,葉屠蘇以靈念巔峰被流觴葬花破格納入門牆,必然有什麼過人之處!
葉屠蘇要是知道自己有這般的受人“重視”的話,肯定會在肚子裡罵上一句,因為這樣的重視實在不怎麼美妙!
拉著月雀兒還未跑出百米,背後便是靈光爍爍,那靈念聚整合一團,便朝著葉屠蘇背後打來。
“低頭!”
葉屠蘇摁著月雀兒的腦袋一彎身體,那團靈念便掠過葉屠蘇的頭頂,擊中不遠處的地面,轟隆的一聲,便將地面轟的粉碎。
孤山鎮的居民對這種事情似乎見怪不怪,或者說,但凡在這個世界活的夠久,對突如其來的交戰都該麻木了,他們只是很習慣的關上家門,關上店門,擺出高高掛起的姿態,只要不波及他們便好。
而因為那團靈念轟擊的耽擱,葉屠蘇終於被對方的兩人給趕上了。
那兩人使的靈念兵刃都是劍!
劍,百兵之君,謙遜卻不失鋒芒!
劍,似乎是最常見的靈念兵刃了,但不是沒個人都能將劍耍好的。
顯然,眼前的兩人修為不錯,但耍劍的本事就差了些,拿劍而來,卻不是用刺,而是用砍的,著實墮了百兵之君的名頭。
葉屠蘇微微一側身子,便躲開那兩柄靈劍,抬腳踹中一人的小腹,眼看著另一人舉劍要削,便立刻指頭一曲,凝出劍指之後,袖口便噴出那枚漆黑如墨的劍片,化做一抹烏光,直擊那人的胸口,將人給打飛出!
八里煙此刻也是堪堪趕到,看著那烏光咬牙切齒道:“你還敢說殺了公孫泉的不是你麼?我卻是認識這道烏光,那是公孫泉的寶貝。”
“哈!”葉屠蘇灑笑一聲,隨即袖口一晃,便又飛出一道烏光衝著八里煙而去道:“那你倒是再看看這又是什麼?”
從葉屠蘇袖口飛出的第二道烏光自然是從月雀兒手中得來的那支小戟,只是八里煙卻是不知,看到又是一道烏光朝自己而來,頓時楞了一下,公孫泉的那枚劍片,他自然是見過的,卻從未聽過那樣的劍片有兩枚來著,也正是因為這稍稍一楞,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