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定會好好做我的太子妃,我以後還要做皇后,然後……總有一天會廢了你做太后!
剛吃上肉不過兩日,便到了宮中舉行擊球之禮的日子。
擊球本是軍中之戲,是訓練騎術與馬上砍殺技術的最好手段。成祖起兵奪得帝位之後,便定下了每年五月賽球的規矩,並要求皇室子女皆要參加,為的便是天下承平不忘練武,又說成祖武定天下,本人就是擊球高手,乘騎精熟,馳驟如神。
更是有野史記錄了一段成祖在軍中與將領兵士同場擊球的場景,成祖一人一騎來往賓士間如風馳電掣,破門無數,引得士兵高呼萬歲之聲震天,就連當時軍中統帥麥穗也只能望成祖而自嘆不如,唯有其身側一覆面親衛能勉強與成祖一較……
我當時看到這一段的時候就想,那麥穗未必不及成祖,只是人家深諳職場之道,不然又怎會做到全軍統帥的位置,反而觀之,那個連臉都沒敢露出來的親衛,就太嫩了!
說了這許多擊球,其實說白了,就是打馬球。
要說這項運動,我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只是咱以前只是屬於普通小市民階層的,馬在電視上沒少見到,要是牽到我面前來讓我騎一騎,倒是有些膽顫了,更別提讓我騎馬上和一夥子人追著個球跑了……如果換做是用腿跑的足球,咱們倒是敢上場和他們踢上一場。
綠籬一腔熱情地給我精心準備著擊球的裝備,我很是苦惱,試探地問綠籬:“我能不能不上場?”
綠籬回頭看我,眼睛瞪得老大:“那怎麼行?娘娘乃是東宮之首,怎能不上場?再說,咱們老太爺可是江北軍中赫赫有名的拼命張郎,騎術精湛,一人一騎一刀殺得韃子聞風喪膽,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娘娘是將門虎女,萬不可墜了張家的名頭!”
萬不可墜了張家的名頭!
唉,我壓力好大!看綠籬這樣認真的模樣,我真不忍心告訴她,你家娘娘現在連騎馬都不會了……
我矛盾著,要不要把這個情況彙報給“老闆”呢?
他若是知道了這個情況,又會是個什麼表情呢?
突然間,我有些期待。
擊球賽的前夜,我特意去齊晟殿中尋他,很是琢磨了一番,然後用很是委婉的說辭告知了他這一情況。
齊晟手中還拿著代為批辦的奏摺,抬眼看著我,臉上波瀾不驚。
我不由得嘆一聲好定力!
齊晟卻忽地摔了手中的奏摺,從書案後站起身繞過來,二話不說,扯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最煩大男人之間這樣拉拉扯扯的,又被齊晟拉得踉蹌,連忙叫道:“哎!你撒手!這叫什麼樣!”
齊晟頭也不回,只是低聲不耐煩地吼道:“你閉嘴!”
說完又轉頭衝院中的內侍喊:“備馬!”
那內侍見齊晟面色不佳,自是不敢耽誤,連忙在前面一路跑著去叫人備馬。
因齊晟好武,東宮內專闢了塊場地給他用,待齊晟將我拉到東宮內角的練武場之上時,已有兩匹駿馬候在了那裡。
內侍都被齊晟打發了出去,練武場上空無一人。
我立刻便明白了,這小子要玩夜訓啊!
夜半天黑,馬已睏乏,這太……太容易出事故了啊!
我看向齊晟,勸:“能不能明早再學?”
齊晟冷著臉,只一個詞:“上馬!”
我無奈,牽了韁繩,正想學著電視裡那樣上馬,卻又被齊晟叫住了,我回頭看齊晟。
齊晟冷聲說道:“把外裙脫了!”
我一怔,脫裙子?你這是要我上馬,還是你他媽想上我?
許是我的眼神把內心的感情透露的太明顯了些,齊晟黑了臉,怒道:“穿得這樣麻煩,如何騎馬?”
我恍然大悟,連忙跑到場邊,麻溜地把身上礙事的都脫下來丟到地上,只穿小衣與小褲又一溜小跑著回來,抓著韁繩,扳著馬鞍就要往馬上爬……
姿態雖然不夠瀟灑,不過也總算坐上了馬,我挺直了腰背,得意地回望齊晟。
齊晟呆呆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精彩,難以描述。
我琢磨著,他是沒見過我這麼……爽快的?
我抖了抖韁繩,問齊晟:“咱們……開始?”
一夜苦訓,終換來騎術精湛……這是做夢呢!沒聽說學騎馬一晚上就能這樣的,我自問體能技巧都不差,也達不到那個高度。
不過,倒是也能縱馬跑上一跑了,但是縱馬賓士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