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撒加行省魔獸森林邊上的一個小鎮。”蕭寒笑眯眯的說道。
“我們已經返回蒼茫大陸了?”君橙舞激動的瞪大眼睛道。
“當然,你現在算是我的夫人了,難道我還會騙自己的妻子嗎?”蕭寒笑道。
君橙舞秀眉微微上挑,儘管她心中已經認定蕭寒不會欺騙他,但是她對蕭寒並不信任,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從一開始對她隱瞞身份的人。
就算她們有了那麼一層親密的關係,現在還只是表面上的。
“小舞,你還是不相信我?”蕭寒眼皮子一挑,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衝君橙舞壞壞的一笑。
“我沒說不相信你,不過我對你還不是真正瞭解,但是你這人扮人扮鬼,胡言亂語,油嘴滑舌,我的小心謹慎才是。”君橙舞頭一昂道。
“哦,你這是誇我嗎?”蕭寒呵呵一笑,翹起二郎腿晃起來,玩味的說道。
“怎麼,你認為我是在誇你嗎?”君橙舞嬌笑一聲,慢慢的向前走近了三步道。
“難道不是嗎?”蕭寒眉毛一挑,“若非誇讚,你又怎肯將終身許我呢?我要是沒有這麼多優點,你這樣一位天之嬌女豈能紆尊降貴的下嫁我這樣一個平凡小子呢?”
“咳,你這人臉皮可真夠厚的!”君橙舞聞言,頓時氣的小臉鼓鼓的。
“我的臉皮算是薄了,比某些人差遠了!”蕭寒呵呵一笑,衝君橙舞一個“你明白的”眼神。
君橙舞冰雪聰明,霎時間明白蕭寒所說所指,那是在戰家島和玄門島的時候,君橙舞近乎對齊鷹飛的公開示愛,那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要不是君橙舞被戰雨打傷,生死不明,恐怕已經傳為一段佳話了!
“我那還不是……”君橙舞焦急辯解,卻發現自己找不到辯解的理由。話堵在嗓子口,說不出來。
“還不是什麼?”蕭寒嘿嘿一聲冷笑,“是想引我現真身是吧?”
“我……”君橙舞頓時一張臉漲得通紅,她卻是有這個想法。可是幾次三番的折在蕭寒手裡之後,就知道這個修為並不高的男人,但是實力卻出乎異常的強大,連韓家老祖宗這樣已經踏入上神界的高手都可以輕鬆擊敗,之後就更迫切的想要知道蕭寒的真實身份了。只可惜她還沒有做到這一點,就差點被自己表哥的雷暴劈成焦炭了。
“既然你進了蕭家們,我會對你一視同仁的,不過你現在還有機會選擇,要是等到洞房之後再後悔那可就晚了,我這個人獨佔的慾望很強的,不是我的我不強求,是我的,就永遠都是我的,除非等我死了。否則你永遠都將跟我捆綁在一起,你是我蕭寒的女人,記住了嗎?”蕭寒霸道的說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放心,我君橙舞還知道什麼叫婦道!”君橙舞道。
“那就好,現在咱們談一下洞房的事情,時間,地點,你定還是我定?”蕭寒很平靜的問道,彷彿就是在進行一場冷靜的談判。而且談判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大家都把條件擺到桌面上了,能不能簽約,就看雙方能不能談得攏了。
君橙舞沒有想到蕭寒會問的這麼直接。給她一種好像是做交易的感覺,她救活了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她就嫁給他,以身相許,彷彿沒有一絲情感的交流。很冷淡。
君橙舞也曾有過幻想,希望有一天報仇之後能夠找個好男人嫁了,然後為君家開枝散葉,過上自由幸福的生活,但是事實卻跟她的願望有些出入!
她遇到的一個值得嫁的男人,但是對方不止擁有一個女人,而且她們的關係是戲中有真,真中又有戲,誰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情還是在演戲!
但是蕭寒冷漠的眼神,卻一下子將君橙舞那顆不太算堅強的內心給擊碎了!
他根本不喜歡自己,也許是因為跟自己有了肌膚之親,才不得已答應娶自己的!
不然,他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選擇了!
她又別的選擇嗎?
三心二意,食言而肥?
君橙舞說的話,豈能如同兒戲一般,隨意更改,就算對面不是良人,她也認了,大不了保持名義上的夫妻關係好了!
“你,定,吧。”三個字艱難的從君橙舞嘴裡道了出來。
“好吧,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吧,我讓花溟熬了些湯,你昏迷了一個多月,不能吃太硬的食物!”蕭寒收回眼神說道。
“我不餓,你去吃吧。”君橙舞坐在床邊,有些黯然傷神道。
“好吧,我讓人給你送過來,喝不喝隨你!”蕭寒起身道。
飯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