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起,右眼睜大順著瞄準具等待對方的腦袋出現在三點延伸的直線另一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雷蕭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半個小時了,左面就是牆體了,這已經是最後的射擊角度。但是對方依舊狡猾的在角度外圍遊走。
雷蕭將整個精神沉浸下來注入到手中的步槍當中,不急不躁的耐心等待獵物出現。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雷蕭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整個狹小的空間幾乎找不到他的任何氣息,這個時候,他將自己完全融入到這必殺的一擊。
“啊···!”一名人質突然發瘋似的向外奔跑。這是人在極端的恐懼壓抑中,心智徹底崩潰所出現的狀況。只是他忘記了手上縛著得繩索,沒跑兩步就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那名看守人質的分裂分子大步向這名人質走過來,端槍瞄準這名人質,要將其射殺。
“砰!”槍聲響起。那名人質身體癱軟了下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的人質傳出淒厲驚恐的叫聲。
分裂分子漠視的眼睛中一陣失神,太陽穴上爆出一朵豔麗的血花,出現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彈孔,晃了兩下身形,重重的倒下去。
與此同時,張朝陽與明子迅速破門而出,抱著槍朝依舊在向走廊另一側辦公室攻擊的分裂分子一陣掃射,瞬間便有三人中彈身亡,兩名重傷倒地不斷地呻吟,只有一名首領模樣的人爆發出全身的力氣,身體劃出一道道影子堪堪的躲避過必殺的子彈,幾個翻滾藏入大廳左側的大理石柱後方,僥倖逃得一命。
辦公室內擔負火力牽制的四名“血狐”隊員在聽到慘叫聲後,第一時間翻滾而出,將兩名傷重未死的分裂分子卸掉下巴,將他們手臂擰至背後,掏出細細的繩索將兩隻拇指緊緊捆在一起,掏出手槍在兩人的腳上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