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看似隨意,卻又強悍的實力的展示,夾雜在一句謝言之中,便生出絕然不同的意味。口中雖說感謝,卻是隱含威懾,藉此立威。
別的不說,端是看這一手分金斷銀卻不傷木底地收放自如的功力,便讓人驚歎不已。
“少主言重|容。肅手侍立一旁。
從不知何處刮來的風,吹得屋外的樹譁然作響。
屋裡的氣氛略有些沉悶。
似乎該說地話,皆已說完,又似乎,還有千言萬語,千頭萬緒,不知該從何處說起。
一時間,兩人相
。
半晌,還是金三略清清嗓子,打破這一室沉寂。
“夜已深了,少主可要歇息?”
凌烈眼神中閃過一絲微芒,已是不著痕跡微皺了眉,自己原本來此,只因街頭被人偶遇,知是避不過去,才先發制人,主動出擊,本意不過略交代幾句便要離去的。
畢竟,經歷了那樣步步驚心地三月之後,自己是寧願離群獨居,也不最隨意住在自己不放心的所在。
相比於這守衛深嚴的修羅教分壇,那座上官府反而是比較安全的所在。
少了一分算計。多了一份安心。
卻不料,聽到這樣的訊息,雖不知那幕後之手放出這樣地訊息意欲何為,可私心下,卻莫名地開始擔心起那個丫頭來。
那個機智過人,而武功修為更是不弱。此時卻是懵懂,不清自己真實身份,卻已被莫名推到這詭異江湖風雲之風口浪尖的少女。
應該不會有事吧?
畢竟,她的性子比較閒散,應不會主動找麻煩地。
一如當初在廟中,明明有能不俗的實力,那丫頭第一反應仍是避而遠之,而不似江湖中人的耍勇鬥狠。
這樣一想,才略覺心安。
“我尚有事,再聯絡,墨玉先寄存於此此刀寄放於此,畢竟,這樣一把刀,在上官府裡那小小的僕役房中,怎麼藏得住的。
若是隨身帶著,又怎向那丫頭解釋。其實,真要清楚,應該是在自己當初醒來的那一刻,可是當時自己,卻……
正欲離去,卻聽著屋外有了匆匆行來的腳步。
看著那個滿頭大汗前來的男子,凌烈不由止住了腳步。
來人有幾分眼熟,略一尋思,便憶起此人就是白日所遇、亦是先前被金三喝斥,要暫時記過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