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恨你一輩子。因為,我可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她的事,你殺我,是在亂殺無辜!”
段奕反倒是怔住了,手中的劍停在段輕塵咽喉前半寸之距的地方。
他眼神微縮,眼底翻滾著殺氣。
面前這個人,他的確無法殺掉!
他不是太子段琸!
太子段琸一家害得她孤苦飄離,但段輕塵,似乎還救過她。
手中的劍顫了顫,還是重新收回劍鞘。
“本王可以饒你不死!但,若你再敢對她胡言亂語,你這輩子都別想當上南詔王!而且,就連你現在的國師身份,本王也可以給你除掉!”
段奕說完,再不看他,轉身朝馬匹走去,翻身上馬。
沒一會兒,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段輕塵在原地站了片刻,臉色漸漸變得冷沉,也離開了原地。
雲曦聽著馬蹄聲都消失之後,才從山石後走出來。
她苦惱一笑,母親當年為什麼會寫下一份婚書給段輕塵?
。
南園的門口,守門的林公正探著頭往街上左看右看,見到她回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姑娘,你可算是回來了,公子急瘋了一樣,派了所有人出去找你去了,城外有兵,城內人心惶惶,你一個姑娘家,這是去了哪裡?”
“我不是跟著公子的方向走了嗎?你沒跟他說?”雲曦跳下馬,將馬韁繩扔給林公。
南園的人都不知道段奕的身份,他在這裡化名南凌奕,僕人們都喊他南凌公子。
林公接過她扔來的馬韁繩,說道,“說了,但公子還是去找您去了。”
雲曦正要走進宅子,身後有一串馬蹄聲停下來。
青龍從馬上跳下來,“小主,祭祀山上的淑妃不見了!”
雲曦冷笑一聲,“就算她跑了,她也活不了多久的,那食血蠱蟲咬著她,可是咬著肉就不會放的,除非放火燒,用藥毒,但那樣,淑妃也會死!”
青龍憤恨說道,“那就讓她這樣跑了?要是她不要命的真的拿藥毒那食血蠱呢?”
雲曦搖搖頭,“她跑不出城的,有人盯著她呢!”
“誰?”
“她的仇人!”
在祭祀山上時,林素衣看向淑妃的眼神就不對,那眼底閃著的恨意幾乎要生吞活剝了淑妃。
她想不明白,林素衣為什麼會跟淑妃有仇?
雲曦朝園子裡走了幾步,想了想又走出宅子。
“青龍,跟我一起去城門那兒。”她從宅園門一側解開馬韁繩,飛快地翻身上馬。
吟雪正走到宅院門這裡,見她又出門,忙追了出來,“小主,你累了一天了,不歇息一會兒?”
青龍也說道,“小主,王爺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事,小主不用擔心。”
“不,我要親自去看著!”
那個人一心想上位,她怎能不看著他狼狽的從高位上掉下去?掉到谷底,再無翻身的機會?
……
梅州城的城牆上,果然如青龍所說,早已悄悄地準備著琸字大旗與南詔人的圖騰大旗——上面印著多腳蛇圖騰!
護城河前面的山林裡,隱隱約約的可見一些兵馬隱藏在裡面。
雲曦在城樓上看了一會兒,便又下來了。
青龍與吟雪一路跟著她。
“隨我出城,我會會顧非墨他們。”
青龍眨眨眼,“小主,不用擔心,王爺全都安排好了,只等著太子到呢!那冥生偷偷的去報信,反倒幫了咱們不少忙。太子一直停在幾十裡處不來,他聽了淑妃被害的訊息,還不得親自己趕來?”
雲曦點了點頭,說道,“他武功不差,又善於偽裝,你們可要仔細著,彆著了他的暗算。”
青龍與吟雪的神色雙雙一凝,“小主,屬下們不會讓他傷著你。”
雲曦看了二人一眼,抿了抿唇沒說話,翻身上馬朝城外而去。
梅州知州已被段奕軟禁起來了,這座城裡,雖然大部分還是南詔人,但青隱衛早已控制著城中的武裝。
過了護城河,雲曦策馬進了林中。
沒走多遠,便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一身銀色鎧甲,著一身墨色錦袍的顧非墨騎馬停在小路的中間。
“多謝。”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唇角扯了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來。
雲曦微微挑眉,“顧非墨,你謝我什麼?你又怎麼在這裡?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