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兩年還是單身,連初吻都留給了。
我跟她說,其實就算不要那錢也沒事的,我有錢你不用擔心的,在說助學資金能有多少啊?
林然停下腳步,直直的看著我,隨後搖了搖頭,堅定的說:“不,李剛你還是不懂我,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不想靠別人,就算是你也不行。“我好奇的問了句,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行啊?
林然沒說話,只是搖搖頭,我無語,只能說,好,我知道了。
我牽著林然的手往餐廳的方向走去,本來早上也沒吃什麼東西,肚子餓的不行,林然啊了聲,突然想起什麼來,忙緊張的對我說:“呀,我差點忘了,主任昨天說讓你今天去找他的呢?你不知道嗎”
我搖了搖頭,昨天一回來就和兄弟們喝酒,晚上還在鬼樓裡鬧騰到現在,哪裡有時間和主任見面?
我無所謂的點點頭,那老小子找我,估計也沒啥大事,我就沒放在心上,對她說,咱們先吃飯去吧,等會我就找他去。
林然嗯了聲,和我肩並肩的往前走著。
系花兼女神的林然竟然和我這個名不經傳的屌絲走在一起,而且還牽著手,簡直就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這一重大訊息簡直震驚了校園,路上不停的有人轉頭看著我,雙眼冒火,狠狠的瞪著我,那模樣簡直就想吃了我一樣。
我嘿嘿一笑,在岳陽旅遊的時候這種眼神,我就沒少見,早就習以為常了,也就沒搭理他們,林然緊緊的牽著我的手,也沒在意。
操蛋的是我不得罪人,別人卻得罪上我了。
這時一個打扮的很潮流的殺馬特走了過來,直接擋在我的面前,臉色有些不善,有些貪婪的看了眼林然,接著狠狠的看著我,悶聲說:“小子,你叫什麼?還有你和林然是什麼關係?”
我哼了聲,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特麼的管不著嗎?“你!殺馬特似乎特別注意自己在林然面前的形象,聽到我的回話就有些不高興,臉上怒氣一片,就想上錢幹我,不過還是停在原地,呵呵一陣冷笑,鄙視的看著我,說道:“小子,老子不管你是誰,跟林然是什麼關係,但是我告訴你,離林然遠點,不然我弄死你!“說完,還很裝逼的威脅我:“你小子叫什麼?“我這個氣啊,心裡大罵,老子連鬼妖都不怕,還怕你這個殺馬特,我沒好氣的回道:“老子叫李天一,我爸是李剛,怎麼滴?“殺馬特被我氣的不輕,罵了句,臥槽,你耍我?
說著就要舉著拳頭上前,我也不懼正要揮手上前,這時林然突然擋在我們的面前,衝著殺馬特大聲喊道:‘楊亞斌,你給我滾,我和他有什麼關係跟你有關係嗎?“小臉憋的通紅,聲音也很著急。
原來這個人叫楊亞斌,我心裡暗想。
楊亞斌嗯嗯的半天,沒說話,只是狠狠的瞪了我眼,惡狠狠的說:‘小子,你給我等著啊!“我聳聳肩,沒理他,有時候隨著自身的本事增大,也就不再搭理這樣的小人物,媽的,這玩意,我一個手指頭就能幹掉他,不過我沒有動手,怕掉身價,好歹咱也是嶗山掌教的唯一關門弟子不是?
林然有些歉意的對我解釋,說這楊亞斌是以前一直追求他的追求者之一,典型的小混混,在學校裡混的挺開,據說還跟外面的黑社會有點關係,所以在學校裡很囂張,林然拒絕了他好幾次後,還是和蒼蠅一樣不停的糾纏。
我罵了聲,真特麼的操蛋,就牽著林然走進了餐廳,隨便要了點早餐,就和她面對面的吃了起來。
餐廳,早餐,安靜。
這也是以後我回憶自己和林然呆在一起最重要的記憶。
時光不老,回憶不變。
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回憶能夠常在。
我記得以前看到網上的一本小說,說永遠活在記憶裡的人永遠沒有將來,可是沒有了回憶,這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吃完早飯,我送林然回到了宿舍,就趕忙往教師樓的方向走去,我心裡奇怪,主任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看到教師樓裝飾豪華,樓下停著的都是一輛輛嶄新的汽車,我終於想明白為什麼老師的待遇會這麼好,因為特麼的拿我們的學費啊!擦!
我走上二樓,敲了敲主任的辦公室,直到屋裡傳來他悶聲的聲音:“進來。“我忙鬆了口氣,開啟門走進去,看到一身西服的主任正坐在椅子上盯著電腦看著,我嘿嘿一笑,自來熟的拿起桌上的香菸,點著,笑道:“主任,我來了。“這老小子這才注意到我,皺著眉,哼道:‘我說,李剛,你小子跟我關係好,也不用這麼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