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張我畫的符咒,就這幾樣。
路上來人不停的對我說,他兒子現在怎麼怎麼的痛苦,他老人家老來得子,這一輩子只有這麼一個寶貝疙瘩,求求我多幫幫忙。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雖然他有些嘮叨,但我內心有些暖,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很快我就來到了來人的村子裡,村子不遠,離縣城也就只有十幾路的距離,這還是我們兩個坐了半小時車馬不停蹄的緊趕路程,看著村子坑坑窪窪的馬路,高低不平的房屋,我突然有些錯落,同時也有些興奮,看來老頭的名氣還挺大嘛!
來人下了車就直接領我去了家裡。
屋子裡已經很多人了,農村和城市最大的區別就是這樣,在農村不管誰要是有事,親朋好友絕對幫忙,哪怕鄰居也會過來問候,而城市就有些不同,自掃門前雪,甚至好幾年都不知道自己對面的鄰居叫什麼的笑劇,這就是人心,這也是我長大以後一直不喜歡呆在城市的原因了。
我看到他的兒子躺在床上昏迷當中,口中不停的嘟嚷著什麼,守在旁邊的中年婦女,見當家領著我進屋,有些責怪的問,幹什麼不把大師請來,叫個小娃來幹啥?
我眉毛一瞪,有些不高興的說:“王大師就是我的師傅,這樣的小事我就能解決,還請我師傅幹啥?”
來人也不停的點頭稱是。
我見屋裡圍坐的人群都不由看向我,我心裡發毛,對來人吩咐讓他們都出去,我做法不喜歡旁人圍觀。
很快屋子裡就空蕩蕩的了,當然這還是兩個人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眾人勸說,這裡面還有些不願意離開的,只不過都看在兩口子心急的份上這才不情不願的離開,唉,大中國永遠都不缺看熱鬧的人。
我抄起招魂鈴走上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子,見這小子長的白白嫩嫩的,和芒果電視臺上的小花旦有的一拼,這讓屌絲的我情何以堪?
中年婦女看到我拿著招魂鈴不動,還以為有變化,連忙走上前,哭著說道:“軍軍都發燒三天了,針也打了,藥也吃了就是不見好,小,小先生你就看看吧。”
我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收回嫉妒的眼神,對她說:“沒事,我就是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我看您兒子也就是在山上丟魂了,這都是小事,我把他魂召回來就行,大嬸你別急。”
聽到我安慰的話,婦女這才放心。
我掏出裝著“無根水”的葫蘆,在軍軍的頭上撒了下,這“無根水”是採用井水以及天上的雨水,沒有掉落在地,陽氣及重,最適合招魂。
撒完水,我抄起招魂鈴,在他頭直上不停搖動,頓時叮噹叮噹的清脆聲音就在屋子響起來,我大聲喝道:“魂歸兮來,魂歸兮來,吆。”
我腳下邁著步,手中搖著召魂鈴,這是嶗山的專門召魂手法,雖然是第一次,但我心裡卻一點都不緊張,竟然微微的有些興奮,口中唸完召魂咒,我低頭看了眼,見君君低聲地胡話已經聽不見聲了,他腦袋突然動了下,眼角一皺,似乎有些清明,我大喜,看來這一次招魂很成功,我瞥了眼身後的兩人,對他們說,好了軍軍醒過來了,你們過來看看吧。
說完,我正洋洋得意的時候,見沒有動靜,就好奇的回頭看了眼,就見軍軍的父母一幅驚慌失措的模樣,好象是見鬼一般的表情,他母親更誇張,竟然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媽呀一聲,手指著我身後,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我忙回頭看去,頓時也是忍不住大吃一驚。
本來之前有些清醒模樣的軍軍,這個時候好象是鬼魂附體一般,說不出的詭異,軍軍雙手支撐著自己,緩緩的坐了起來,睜開雙眼,不過最奇怪的是他的雙眼就像是和蛇的眼珠一樣,看著我盯著他,嘴角微微上彎,詭異的笑了起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這一串詭異的笑聲在寂靜的屋子裡一下子想起來,草,別提多害怕了。
我哆嗦的後退一步,好不容易站穩身子,直接大喝一聲,說道:“何方妖孽,膽敢在小爺面前逞兇?”
我這一聲字正腔圓,更融入了道家《登隱真決》的氣勢,一時之間有些兇猛。
只可惜軍軍的回答一點都不給我面子。
他嘿嘿的說:“嘿嘿,他拜我,求我讓他找到回家的路,我做到了,現在就是我找他要回報的時候了。”只見軍軍面部呆滯,說著說著,口中還緩緩的流出一股噁心的黃色液體,別提有多噁心。
我皺了皺眉,聽這話的意思附在軍軍身上的應該是什麼地仙之類,我本著恭敬的態度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