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點點頭:“那旱魃能吸收水靈氣,這周圍的旱災就是它造成的,既然修行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以普通的凡人為血食,也不知是它不知道怎麼修行,還是有別的目的,走。帶你長長見識。”
話音一落,蓬萊就感覺眼前景物一換,頓時一股濃重的血腥氣直衝她的鼻頭。
“嘔!”
蓬萊捂著鼻子,眼淚都被嗆出來了,卻是發現自己面前竟然是個紅彤彤的血池,這裡面不僅混合著濃重的血腥氣還有一股讓人頭暈眼花的惡臭。
十二掃了一眼,眉頭一皺,這空蕩蕩的山洞之中。唯有這一片血池,關鍵是原先的屍臭之中竟然混合著一股強悍的魔氣,看來不單單是旱魃了。
“十二。這是什麼鬼地方,真臭,那旱魃呢?”蓬萊左右看看,倒是沒有看見那旱魃的蹤影,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十二倒是沒有回答蓬萊,他盯著血池看了一會兒後才道:“這血池裡的血。乃是凡人身體之中最具靈氣的心尖血。”有人在此處修邪魔?
“什麼!”蓬萊瞪大了雙眼:“這麼一大池子的血都是凡人的心尖血?那該死多少人才能湊夠這麼一池子?”
十二抬眼看了看四周,先前光顧著想旱魃倒是沒注意,此地陰氣極重,別說是那凡人的心尖血,恐怕連同那三魂六魄都被煉化了。
“這個都是那旱魃弄出來的?不行。”蓬萊捋起袖子,義憤填膺道:“我得為民除害!今個兒就收了它,除了它旱災就跟著結束了,到時候,嘿嘿。”蓬萊抖擻著肩膀邪笑了兩聲,到時候萬民朝拜啊,簡直不要太威風八面啊!
十二知道這地方沒蓬萊想的那麼簡單,忽然他眸光一閃,伸手在蓬萊身上輕輕一拍,只見一道銀光沒入到蓬萊身體之中,十二輕聲道:“來了。”
那道銀光沒入到蓬萊身體之後,蓬萊連同氣息都隱沒在這山洞之中,她跟著十二,有些許的緊張,好吧,她是興奮的。
就見原本這完整的山洞頂上忽然撕開了一道裂縫,緊接著一股黑漆漆的腥風一擁而入,等那腥風掠過,地面上就多了一個人,說是人實在太褒獎它了,它也不過是在形態上像個人罷了,只見它全身發黑,說不清楚那是面板,還是乾涸的肉,那張臉上倒是青筋繚繞,身形倒是比普通人大上許多,這個怪物,全身上下缺了一層叫人皮的東西。
而它的腋下,正夾著那昏死過去的紅綢,它先是向四周看看,鼻端微動。
蓬萊見狀輕聲密語道:“十二,他在做什麼?”
“看他的樣子嗅覺應該很靈敏,恐怕是在查探這四周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十二回道,他倒是絲毫都不擔心,憑他的能耐,怎麼可能讓一個怪物察覺。
蓬萊嗤笑:“一個怪物,還挺謹慎,又是求雨,又是祭品,讓我看,那老道八成跟它是一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四處搞祭品才攢了一窩子的心尖血,修魔有修魔的道義,我就瞧不起這種的,侮辱我們魔道,就它這樣,我收它當寵物都嫌它醜。”
十二聞言倒是笑了,蓬萊是什麼人啊,她對這些東西倒是沒絲毫害怕的,她一個在魔道混大的小姑娘,就是沒見過,也多少聽說過,這與眾不同的三觀,讓人驚歎,只不過蓬萊說的對,這怪物既然這麼謹慎,先前那老道八成跟它就是一夥的,以求雨的名義取了那祭品的心尖血倒也說得過去。
那怪物謹慎的查探了四周,發現沒什麼異狀之後,才將那紅綢扔到了地上,隨即盤坐了下來,嘴巴里嘰裡呱啦地對著那血池唸唸有詞。
那聲音尖細刺耳,卻又就像沙土刮在礫石上一樣,蓬萊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她能感覺出來那旱魃的實力,反正沒她高,本來一出手都能弄死這怪物,但十二不發話,她就乖乖地聽那怪物嘰裡呱啦的亂叫,真忍不住了,糾結著小臉問道:“十二,這太聒噪了,要不我先出手弄死它?”
十二聞言竟然用雙手捂著蓬萊的雙耳,而後湊到蓬萊的耳邊輕聲道:“我先幫你捂著,這聲音是難聽了點,不過這血池連著地脈,裡面參雜有魔氣,這怪物正在喚醒那東西,咱們看看是什麼玩意。”
蓬萊訝然沒,耳朵被十二捂著,她就全身舒坦了,卻是驚詫道:“還有別的東西?”
蓬萊話音剛落,那原本沉靜的血池開始從中心點盪漾出無數波紋來,那怪物見狀嘴巴里嘰裡呱啦的速度更快起來。
“咕嘟嘟。”那血池的中心好似沸騰了一般的冒著泡,漸漸地好像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冒出來一樣。
那怪物見狀,竟然跪在地上,虔誠了匍匐在那兒,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