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其實,他的心亦空空落落的,他多麼想追出去,把斯內普抱在懷裡,揉進身體,混在血脈之中。
可是,在做完要做的事情之前,這一切都不可能。
霍格沃茲的日子每一天都讓他留戀沉醉,在這裡他可以像一個最普通的四年級學生一樣,上課,寫作業,為了學院杯魁地奇嘶聲吶喊,只要一轉身,就能看見斯內普。
可是,快樂的日子越是過了一天,他就越不安。
伏地魔的存在,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它就會蹦出來,“嘣”的一聲巨響,擾亂了他的生活。
Mario瞭解自己,他知道為了重生的伏地魔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他了解那些潛藏在自己的血液裡面對於權力對於力量的渴望,他知道一旦給了伏地魔機會便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畢竟,那都是曾經的他做出來的。
而如果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斯內普一定不會留在自己的身邊,他會回到鳳凰社,去做該做的事情。
“我需要這樣做,出發去尋找魂器,而在這之前,我要告訴所有人,斯內普是我的。”Mario迎著鄧布利多的眼睛,他低聲的解釋道。
那雙藍色的眸子,讓他覺得自己是可以信任的,鄧布利多一定是明白的,愛一個人愛到絕對不能失去對方的感覺。
“沒有人應該去承受,失去生命之中最愛的痛苦,能夠在一起的時候,便在一起吧,不要讓任何的理由橫亙在彼此之間,除了無可挽回的死亡。”
類似這樣的話,說總比做要容易的多。
鄧布利多從門邊的櫃子裡取來了冥想盆,奇怪的符號刻在石盆的邊緣,看上去十分神秘。
“在尋找魂器之前,我需要一些你的記憶,關於伏地魔的部分。”鄧布利多說。
Mario毫不猶豫的從自己腦海中取出那些銀色的記憶,放入冥想盆中,那些銀白色的物質在冥想盆中旋轉,閃爍著微弱的光。
突然之間,斯內普的頭從壁爐的火焰中出現:“校長,學校裡混進了食死徒!”
殺戮
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停泊在黑湖岸邊,黑色的船身巨大而氣派,桅杆幾乎有霍格沃茲的塔樓那麼高,數根帆繩從桅杆頂上落下來,最細的都有成年男子的腰圍那麼粗。
船上所有的乘客都住在霍格沃茲城堡裡,包括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學生代表以及船員。
只有海格每天會上船去檢查例行檢查一回,他用一塊十碼長的木板,一頭擱在岸邊,另一頭通到船上。
在海格上學的時候,他犯了一些錯誤——後來被證實是冤枉的——導致了他沒能從霍格沃茲畢業,魔杖也被銷燬了,並且不被允許使用魔法。
但是很顯然,沒有魔法誰也沒辦法把那麼長的木板架到船上去。
於是,他總是用他那把粉紅色的傘,在木板上敲打幾下,然後木板就會變得像一把勺子那麼輕,一根手指就能把它搬起來。
聖誕舞會之前的一個小時,海格像往常一樣,從他的小木屋走向黑湖邊。
他今天穿著他最好的(同時也是最可怕的)一件軍綠色的毛皮夾克,頭髮和大鬍子都被梳理過了,還噴了些味道有些奇怪的香水,衣襟上彆著一朵不知名的花,花苞有海格的拳頭那麼大。
哦,他很期待聖誕舞會,特別是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西姆女士也會出席。
為了不遲到,他特地小跑了一陣,到達湖邊的時候,卻發現木板早已架起在了湖岸和大船之間。
“哦,興許是我昨天忘記收回來!”海格用他的大手拍了一下額頭,帶起一陣風,換了一般人,捱上那樣一巴掌,只怕要在龐弗雷夫人的醫院裡躺上好一陣。
沿著木板上船去,海格點起了手中提著的風燈,開始了例行的檢查。
船長室的門從外面鎖上了,房間裡面也沒有任何異樣,下到船艙裡,所有的東西都待在該在的位置,除了一把突然衝出來的拖把嚇了海格一跳,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哦,你太盡職盡責了,今天用不著工作,休息吧!”海格把拖把送回清潔間,然後回到甲板上,準備離去。
這時候,他赫然發現,木板不見了!
他被困在了船上!
——兩個小時之前——
多洛雷斯·烏姆裡奇幻影顯形在霍格沃茲的校門外面,然後步行透過校門,穿過鬱鬱蔥蔥的樹林,走向遠處的城堡。
對於這座在暮色之中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