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陽光》。
杜易諾本來就是聖龍,╮(╯▽╰)╭雖然他到後來背叛了,但他背叛的不是自然時而是世俗與神祇。這首歌他的理解是最深的,敞開了唱其威力有多大可以想象。
那種溫暖和光明的感覺,那種無視美醜善惡一概普照的寬容和豁達,那種滋養萬物的溫柔與關愛……傾聽歌聲的人只覺得靈魂也被光和熱溫柔的沖刷洗滌,身臨其中的幸福與感動是無與倫比的。
所以聽完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誰還關心後邊的節目到底是啥?只想閉著眼睛不斷的回味。
至於前邊的節目?啊?前面啥節目?
所以,杜易諾的節目不能放得靠前,否則大家都沒心思看後邊的節目了。也不能靠後,因為那時候大家都要放鞭炮下餃子了,聽了他的歌大概都把過年的程式忘了。放中間?其他演員就該覺得導演跟他們有仇了,尤其是唱歌的。
_(:3ゝ∠)_導演心裡苦啊,他作甚要邀請杜易諾啊?!可是邀請都邀請來了,說對方的節目沒過關?
觀眾能打死他。就算不理觀眾,但很多上層也捎了信,說想來看看杜易諾的表演,導演也不敢把他踢掉啊。
“趙哥,我明天能去一趟機場接人嗎?”彩排回家的路上,杜易諾問。
“接誰?”
“麥考特導演夫夫。”
“!”杜易諾話音剛落,保姆車裡跟他坐在一起的三個人都把腦袋轉了過來。
“弟弟,你做夢呢?”
“沒有啊,是麥考特導演要帶著安東尼過來,他們說想在華國體驗一下正宗華國年的感覺。”
“這怎麼實現一點訊息都沒有啊?”
“或許是因為他們今天剛給我打的電話?”
“接!一定要去接!”李欣眼睛都亮得瘮人了。
別看杜易諾剛和麥考特導演合作完,但他們對大導演的憧憬和崇拜一點都沒減少,反而有更上一層樓的趨勢。如果能接待好了麥考特夫夫,和他們建立起友誼,那可真實比什麼都強。
“好的。”杜易諾笑著點點頭。
麥考特夫夫來到華國的真正原因,當然不會是體驗華國新年這麼簡單,畢竟這才幾月啊。時間稍微朝後一點,回到幾個小時前,杜易諾休息時接到的電話。
“麥考特導演?”
“叫我希諾吧,我的朋友都這麼稱呼我。”
在劇組時,不拍攝的時候,麥考特導演的聲音都是很活躍歡快的那種。但是現在他的聲線卻是平的,不是因為他進入了拍攝模式,是他在壓抑著什麼。
“好的,希諾。”
“我很感謝你,杜。感謝你的……藥茶,讓他舒服了很多。”然而壓抑也是有限度的,麥考特壓抑不住了,在電話那頭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大聲,兩分鐘後他的哭聲幾乎是聲嘶力竭的——他終於知道了自己伴侶身上發生的事情。
“……”杜易諾沉默著,現在這個男人不需要什麼安慰,實際上,有一個能傾聽他哭泣的人已經足夠了,即使這個人是幾分鐘前才確定成朋友的人。當麥考特的哭聲漸漸變小,杜易諾才開口問,“你還想再試一試嗎,希諾?”
“試……試什麼?”
“治療。”
“沒……沒用了,是淋巴癌四期……我、我能做的只是塔瑪的給他買大、麻!”麥考特又開始哭泣。
杜易諾很討厭眼淚,尤其是男人的,可是現在他卻並沒有那種厭惡感。麥考特是個強者,但他面對的是與他領域完全不同的,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
“如果我說有用呢?我……認識一個醫生,即使無法完全治癒安東尼,但至少也能讓病狀減輕。但是有個問題,他沒有行醫執照。”
在專用袋子裡的小騎士很小心的動了一下,有點小興奮,就和第一次作為騎士上戰場一樣。
麥考特在那邊思考,他不認為杜易諾會在這件事上是在跟他開玩笑或者欺騙他,相反,杜易諾會這麼說,是冒著極大的風險的。畢竟一旦安東尼有任何不妥,那杜易諾將會承受所有來自於他的怒火。
對於現階段的杜易諾來說,那可絕對不是好受的。
麥考特閉了一下眼睛:“謝謝,杜,非常感謝。我……我要帶著安東尼去試試。而不管結果如何,我都非常非常的感謝你。”
回溯結束,這就是為什麼麥考特這麼匆忙的要到華國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