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在司機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遞一支菸給司機,一邊抽菸、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低聲聊起了天。
山丹覺得頭暈目眩,她知道自己又低血糖了,半夜裡、大家都在睡覺,也不好打擾母親,只好眯著眼忍著,但願身體能夠動員儲備的能量來調節血糖,不至於暈厥過去。
可是兩個月的殫精竭慮,人已經瘦得脫了型,哪還有儲備的能量?噁心襲來,頭暈得厲害,她不得不輕聲喚不遠處聊天的鐵蛋兒,幫她尋一點兒吃食,她擔心自己撐不到呼市就會暈厥過去。
鐵蛋兒急忙搜尋行李袋,鐵蛋兒媽一直沒有睡著,聽到山丹的話,也起身找尋吃食給山丹。
小玉在山丹懷裡睡得不是特別安穩,一會兒就挪一挪小身體,睡夢中還是一驚一驚地打顫,山丹緊緊摟著孩子,不敢動一動。
母親抹黑找到一瓶飲料開啟瓶蓋遞給山丹,山丹騰出一隻手拿著,大口喝起來,她似乎從來沒喝過這麼香甜的冰糖雪梨水,爽口、清涼、解渴、解餓。
走到一半路程,司機靠邊停車,說是走了一半路程,已經到達內蒙古地界,進入二級公路。司機喊有方便的旅客下車去方便,山丹叫醒小玉問孩子要不要撒尿,穿好衣服,夜裡的草原氣溫不高,鐵蛋兒抱小玉下車,山丹在黑漆漆的半夜,帶小玉到路旁的草叢中撒尿,天高雲淡、繁星滿天,草原涼爽的夏夜一切都是那麼靜謐美好。
抬頭望向無垠的蒼穹,山丹的內心在吶喊:老天啊!我如今的天地早已不同以往,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