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遭了災更是連個鬼影子也見不到。金印、節杖還在原來的地方躺著,李背與王春生撲了過去,一個搶了個節杖,一個搶了個金印,抱功請賞的飛奔過來,用骯髒油膩的袖子對兩件寶物擦來擦去,恭恭敬敬的遞給徐勝利。
劉一手一把奪過,先是用黃錦包了節杖、黑緞包了金印,又用普通的麻布將兩件東西裹在一起包好。正要往背上系,想起兩件東西不久前才被自己搞丟了一次,沮喪的遞給了徐勝利。
“你拿著吧!”徐勝利道。
“謝大人信任,屬下用腦袋擔保,絕不會再讓東西丟了!”劉一手感激的一塌糊塗,差一點就流出淚來。把東西繫到背上,打了個死結,又狠狠的瞪了王春與李背一眼,方兩手垂在腹前候在徐勝利的身後。
“大人準備何去?”李背套著近乎往前湊去,把臉垂的極低,不敢去看劉一手的眼神。
“我既答應替你們兩個伸冤,總得去洛陽拜訪一下寧成,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你們兩個何去?不如同去洛陽,到時也好有個對質!”徐勝利笑道。
“大人……”李背與劉一手幾乎同時叫了一聲,叫完又同時閉嘴,一個面露為難之色,一個欲言又止。
徐勝利知道,劉一手叫他是想提醒他去百越辦正事要緊,李背、王春這等事情什麼時候都能幹。李背面露難色是因為太過害怕寧成,現在有他做主,也是不敢去洛陽。或者這裡邊還有不信他能把寧成怎麼樣,到了人家的地盤會成板上魚肉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