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妨說出來聽聽。不瞞你說,我如今在這淮城府也算是有些體面,若涉及官面上的事,我都能幫得上忙。”
這回倒輪到曹玦明好奇了:“姜七爺可是認得府衙中的哪位大人 ?'…3uww'”
“不是認得哪位大人。”姜七爺笑道,“小曹大夫你也知道,定國公府的孫小姐如今被指給了我們楚王府的世子爺,明年就得完婚了,定國公府就成了我們王妃的親家。如今他家二爺奉旨做了欽差大臣,前來淮城府審一個地方官私吞淮王別院藏寶的案子,好象還涉及到王府與幾家勳貴,頗為棘手。定國公不放心,給兒子尋了幾個幫手,當中就有我。我如今在這位欽差喬大人手底下,也不用做什麼,就是打發打發時間。喬大人倒是客氣,一點小事,只要我開口,他是不會推辭的,至於本地府衙的官兒,那自然不在話下。”
曹玦明心中震驚,好不容易才掩飾住神色間的異樣,乾巴巴地道:“原來如此,真沒想到姜七爺也會與人為幕?”
姜七爺笑著解釋:“只是湊巧罷了。我丁憂期滿,原打算上京去候缺的,誰知京中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才亂過一陣子,許多人被降職貶官,聽說皇上心情也不好。在這當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妃叫我先回家歇上一年半載,等京中平靜了再說。我在老家都歇了三年了,靜極思動,既然輪不上好缺,不如就藉機出京走走。”他又收了笑容,“正好,鋒弟大約就是在這附近去世的,我來了,等喬大人審完案子,正好辭去,找到鋒弟埋骨之處,便直接移靈返鄉了。”
曹玦明內心在掙扎,他原本沒想到姜七爺會是欽差大人身邊的幕僚,若劉謝對於那些官員們來說,只是一介小人物,放與不放都可以的話,那是不是他向姜七爺提出請求,對方就能幫忙將人撈出來呢?這比繼續呆等訊息要穩當多了!但是這麼一來,姜七爺就有可能會接觸到青雲,而劉謝對青雲的身世也是有所耳聞的,甚至還知道她父親姓甚名誰!倘若無意中洩露了一點半點……
曹玦明斟酌了片刻,還是決定稍稍冒一下險:“不瞞姜七爺,我此番到淮城辦事,就是為這個案子來的!”接著他將自己與劉謝的關係稍稍變更了一下,形容對方是清河縣衙的一股清流奇葩,曾為流民造福無數,而他自己又恰好在清河停留一段時間,救治了不少流民。流民們聽說劉謝出了事,都十分擔心,又不知該如何救人,想到他這位大夫素來心地好容易說話,便請他出面幫忙,云云。他還將劉明的極品行徑也說了。
姜七爺聽了哈哈笑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這劉明確實上不了檯面,專會胡說八道,當日我一見他,就知道他是個渾人。喬大人也只是為防萬一才把他哥哥抓了起來,如今既知是誤會,那麼一切好說,我這就回去探探口風,只要沒什麼大事,過兩日就能出來了。”
曹玦明大喜,忙起身向他鄭重行了一禮:“多謝姜七爺了!”
“好說好說。”姜七爺笑著將他扶起,“你是我們姜家的朋友,那劉主簿也是個難得的良吏,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何必言謝?”
青雲此時還不知道自家乾爹的命運有了巨大的轉折,她將周楠請到房間裡,關了門就立刻問:“你今天是瞞著家裡人過來的嗎?你可別哄我,平時你出門都前呼後擁的,現在只帶兩個下人,還鬼鬼祟祟的,當我是傻子麼?”
周楠板著小臉,也不與她爭辯,有些事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家醜沒必要外揚:“你不必多問,我只有一句話,明**去探監,能不能把我帶上?!”
青雲猶豫了一下:“坦白說,不是我不願意幫你,但府衙的人說了,只讓劉謝的家屬探監,我還是冒充他女兒的名頭才能進去的,你又是什麼身份?要是你家裡人答應也就算了,萬一出了事,還能讓他們幫忙擺平。可看你這樣子,想必是瞞著你母親來的。到時候進去了,官差們發現你是冒充的,我怎麼辦?我乾爹怎麼辦?你家裡人知道了也要怨我。我何必兩頭得罪人呢?”
周楠咬著唇,睜著一雙大眼瞪著青雲,又是生氣,又是焦急,還有些無措:“只要你幫了我這一回,想要多少銀子都沒問題!我知道你打點府衙用不少銀子了,劉主簿也好,你自個兒也好,都不是家境富足之人,想必眼下手頭正緊吧?”
青雲遲疑了一下,還是堅持道:“我確實缺銀子,但現在事情已經打點得差不多了,回去清河後,我有鋪子的租金,有客棧的分紅,不愁沒錢花。冒險帶你進大牢,就算能拿到錢,我也怕會沒命使。”
周楠急得直跺腳了:“你以為花了那百來兩銀子,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