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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突然了吧?

見他驚訝住,我佯裝生氣,丟開他的手:“連你也不要我了,我還不如去死好了,你別攔著我。”

作勢要起身,好在他沒有讓我難看,及時地拽住我的衣服,將我重新拉回位置上。“焫然莫氣。你先放心在這住下,我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我耍可愛地撲到他身上,窩在他懷裡粘一粘。“你最好了。”始終厚不下臉皮親他,只是稍稍抱了一下他,他全身都不敢動一下。

“焫,焫然?”

話說某人還害羞呢!嘻嘻,我挺直腰桿做好,不再吃他豆腐,“你是在午睡嗎?我聽說每天午睡的人延年益壽唉,你還挺懂得養身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突而一笑:“俗事纏身,偷閒歇息一下,就被焫然逮個正著。”

接著他又和我聊了聊分開後的事,飄雪嫁人,阿左被飄雪的夫家收留什麼的,我始終保持神經質的笑容,對他的身體情況更是隻字未提,他又試探地問了幾句,我都嘻嘻哈哈地回答他,悲傷的情緒一點不流露出來,看他的表情應該是確定了,他對自己病入膏肓的身體也是一個字都不提。

他撩開身上的棉毯,下榻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他走。出了房間,陌姑娘們個個如雕塑般站在那裡,機械的彎腰行禮。炎諾一一看過她們的神情,我想他心裡肯定是確定我還不知道的事了。

阡陌叫來下人,按照炎諾的吩咐給我安排了住房。離剛才的地方太遠,我問他:“離你那麼遠,晚上睡不著也不好找你聊天了。”

他雙眼直直盯住我的臉,我下意識地摸摸,“怎麼了麼?有東西?”

“你的名聲好像確實被我破壞得可以了,現在又住在雷王府,恐怕以後很難嫁出去了。”

我定定地站住,對著他的雙眼,露出一絲害怕,“你,不要我了?”不會是看出什麼來了吧?我可是一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演得好辛苦呢!

“唉——!我該如何是好?”炎諾擁住我,很用力很用力地緊緊抱住。

谷兆言臨走前被府裡的一些事托住,府裡沒有王妃,很多事都要他去做最終決定,耽誤了十來天,解決好府裡的事,他快馬加鞭地往南方追去。

三天的日夜兼程,他終於找到了三弟的人馬,聽說前去南沙的神醫失蹤,他來不及找三弟會和,便著手開始打聽焫然的訊息。

谷兆言想起了焫然說過的那句話:“馬不停蹄地的錯過,輕而易舉地辜負,不知不覺的陌路。”心裡一陣一陣惶恐。難道他們真的緣分不夠?

第4卷 守著陽光守著你 六十:求婚

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我這心碎的,捧出來跟餃子似的。與其為愛那樣卑微地活著,我又何必苦苦執著?人活一世,我看重的東西不多,但求不欠別人的就行。對於炎諾,我很感動。這樣為我出生入死,如果我們早一點遇見,或許今天就是另一個局面。

怪在我對愛太過偏執,死鑽牛角尖。我撇撇嘴,吃掉最後一口蘋果,做個投籃的姿勢,將果殼丟擲一個優美的弧度。

每晚天黑之後,炎諾都會去處理一件公務。阡陌她們在這件事上和我可是一個團的,我會不知道你是去泡藥了?他昏厥過去後還是我給他針灸的呢!

過去五日,他對阡陌她們說感覺好很多,阡陌她們聽後,謊稱是換了一個療程,暗地裡偷偷把珍貴的藥材送給我配藥,我忙了一身藥味,在炎諾醒來之前給他針灸,再洗完澡去味,免除被懷疑的可能。白天難免不犯困。

有時候和我下五子棋,下著下著,我們倆都有了睏意。我訕訕地笑笑:“瞌睡蟲又上來了,最近日子太閒,以前在王府做下人,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驢子晚。一下子鬆懈下來,以前沒睡的就都忙著補上。”

“是嗎?那焫然知道我是為何犯困嗎?”

我搖搖頭,真的不知道。

“玩沒意思的東西,都這樣。”他也開起玩笑來了。

靠!“你就是說五子棋沒意思了?”也對。自從我教他下五子棋以後,我就沒贏過,而且十顆之類,我必敗。我不想質疑我的智商,只能承認他是愛迪生在世,哦不,是愛迪生前世。

“你是男人嗎?”我平靜地問道。

“難道你連這個都看不出?”他疑惑。

“是男人為什麼不讓讓小女子?”我凶神惡煞地衝著他吼道。

身後的四人同時像我射來殺人的目光。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想我已經千瘡百孔了。

愣半天,他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