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小聲說道:“琬兒都跟爹爹說好了的。”說完撅了撅嘴。
喬明瑾摸著她的頭,看到對面的嶽仲堯也是一臉的期待,也不忍撫了孩子的意。便說道:“好。就讓你爹在家裡吃飯吧。”
小東西聽完立馬跳了起來,快速跑到她爹的身邊,向她爹要抱抱。
等她爹把她抱了起來,便高興地說道:“爹爹,你看,我說娘一定會同意的吧。娘是天下最好的娘了,是不是爹?”
嶽仲堯歡喜地把女兒抱在懷裡,看著喬明瑾說道:“是。你娘是天下最好的娘了。”
喬明瑾臉上有些熱,轉身往家走。
“琬兒,要記得把籬笆門關上哦。要是讓雞鴨進去吃了菜,娘可要打你屁屁。”
小東西趴在她爹的肩頭,很是開心地應道:“知道了娘!”
轉回頭也不下地,就賴在她爹的身上,指揮著她爹拎小木桶拎竹筒關門等等。
嶽仲堯抱著女兒關好籬笆門,又把自己放在上面的一個包袱取了下來,這才抱著女兒也跟在喬明瑾的後面進了屋。
雲錦在看到嶽仲堯抱著琬兒進門的時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呦,這是誰啊?”
小琬兒絲毫不懂大人間的暗流,開心地掙扎下地,對她表舅大聲說道:“表舅舅,這是我爹爹!”
雲錦嘴角抽了抽。
轉而細聲地對小東西說道:“哦,是小琬兒的爹啊。瞧你這雙手,快去洗一洗。你小姨好像生氣了哦,快去看看吧。不然下次她可不帶你玩了。”
“小姨為什麼生氣?”小東西仰著頭好奇地問道。
“表舅舅也不知道呢。琬兒要不要去看看你小姨?”
小東西連連點頭,飛跑著往廚房去了。
雲錦看著小琬兒跑遠,轉身面對著嶽仲堯,正想刺他兩句。
就看到那頭嶽仲堯朝他躬身向他施了一個大禮:“大表哥。”
雲錦有些意外,嘴張了張,很快又閉上了。也不回話,憤憤地甩著手往後院去了。
嶽仲堯瞧著後院有人聲,把包袱往堂屋裡放了,也跟了過去。
嶽仲堯上次來家的時候,喬明瑾還沒決定做算盤。後來她做算盤,賣算盤,然後決定挖樹樁子,準備做根雕的作坊。這一切嶽仲堯都不知道。
所以嶽仲堯瞧著後院這麼多人,倒是吃了一驚。
他倒是聽家裡人快嘴說了幾句喬明瑾在收木樁子的事,也知道這個點喬明瑾定是在山上的,便沒上去。而是直接到家裡找了女兒。
事實上他並不知道喬明瑾要做什麼。也還沒聽到家裡人說起她家如今有這麼些人。
嶽仲堯有些驚訝。
而何父何曉春等人在來喬明瑾家裡之時,自然也知道喬明瑾的遭遇的。
住了這麼些日子,也瞧得出喬明瑾是個什麼樣的人了。那是個寧可自己啃地瓜就鹹菜,都要給他們弄些乾飯吃的人。
這些日子也從沒虧待過他們,給的錢更是他們做了這麼多年木匠活拿不到的價錢。她喬明瑾也並沒有把他們當成僱工,而頤指氣使的,反而把他們當成合作的夥伴一樣。
對於他們的活計也沒什麼嫌棄指責的,即便做得不好,也只是讓他們再試一試,並沒有指責他們把不多的原料弄壞了。
相處得越久,越是覺得喬明瑾的不容易。
一個女人若不是真的過不下去了,誰又會帶著那麼小的孩子出來單過呢?
所以何曉春、何夏等人見了嶽仲堯都是沒什麼好臉色。只看了他一眼,就轉身做活去了。只何父淡淡地對嶽仲堯點了點頭。
嶽大雷看了幾個人對嶽仲堯沒什麼好眼色,他有些尷尬。
他家跟嶽仲堯是鄰居,他雖比嶽仲堯大了幾歲,但因兩家離得近,小時候也是一直在一起玩的。後來又因為兩人同娶了一個村子的妻子,更是親近。兩人好得跟自家兄弟一樣。嶽仲堯徵兵走之時,還特地到他家裡拜託他們夫妻關照喬明瑾。
只是他也覺得嶽仲堯在平妻這事上做得有些不妥當,對為他守了四年的喬明瑾不公道。心裡也對嶽仲堯有些怨言的。
不過,看嶽仲堯跟他親熱地打著招呼,他也沒辦法默視。
便拉著嶽仲堯介紹了起來。
嶽仲堯這才知道自己的妻子找了這麼多人要做些什麼。
他心裡湧上一些不知明的情緒。酸酸的澀澀的。
這些日子他在外頭,別人不想出的任務,他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