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開口說話,語氣緩慢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就剛才那種情況而言,依我之見,這些兇狠殘暴且氣勢洶洶的魔兵,十有八九就是你,龍錦媛,在先前與那魔族之人合作時,有意放跑的!否則,為何我的這邊已然全部清剿完畢,這裡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說這話的時候,羽席哥哥那雙原本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更是猶如燃燒著兩團火焰一般,灼灼逼人。
他就這樣毫不退縮地緊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女子,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眼睛看穿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而此時,那位被直接點到名字的龍錦媛,則像是一個犯了大錯的小孩子一樣,原本高昂著頭顱瞬間低垂了下去。
她微微低垂著頭,根本不敢抬起眼眸去直視羽席哥哥那飽含質問之意的犀利目光。
彷彿只要稍稍與那目光交匯,就會被其中蘊含的威嚴所灼傷一般。
此刻的她,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像是狂風中的一片落葉般脆弱無助。
最終,她只能用一種細微到近乎於蚊蠅嗡嗡之聲、輕得幾乎讓人難以聽聞的聲音,極其艱難而又小心翼翼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嗯”字。
這個簡單至極的音節,在此刻卻承載著千鈞之重,代表著她對羽席哥哥所說之事的無奈預設。
就在她輕輕回應的那一剎那間,她原本還算紅潤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可言。
那種蒼白不僅僅是因為恐懼或者緊張,更多的則是源自內心深處洶湧澎湃的懊悔和無法遏制的自責情緒。
這些負面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迅速淹沒了她整個心靈世界,讓她幾近窒息。
而站在對面的羽席哥哥,當親眼目睹她親口承認之後,心頭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自己一直以來全心全意信任有加的龍錦媛竟然真的會做出如此這般的事情!
一時間,無數複雜難言的思緒在他腦海中交織纏繞,令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許久過後,羽席哥哥才終於緩緩開口,語氣沉重而又略帶一絲失望地道:“你……為何要這樣行事呢?難道你當真不清楚這件事情將會給整個人界帶來多麼巨大且可怕的危險嗎?”
說罷,他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子,似乎想要透過她的外表直接窺視進其靈魂深處,探尋出真正的答案所在。
面對羽席哥哥的質問,龍錦媛緊咬著嘴唇,竭力剋制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但晶瑩的淚珠還是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著轉兒,彷彿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她哽咽著道:“我……我當時實在是被豬油蒙了心啊!自以為能夠掌控一切局勢發展,誰曾想後來情況完全失去了控制……我真的好後悔啊,羽席!如今不管你怎樣責罰我,我都心甘情願地接受。”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已然泣不成聲。
羽席哥哥緩緩地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想要將心中所有的煩悶都吸入體內一般。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那深邃的眼眸之中竟然多出了一些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如今,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所放走的那些魔兵,務必要儘快將其處理得乾乾淨淨!但是,經歷過此次事件之後,你絕對不可以再參與到任何的行動當中來了。\"
羽席哥哥一臉嚴肅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龍錦媛聽到這話,整個人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般呆立當場。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顫抖著,剛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然而羽席哥哥卻抬起手來,示意她不要說話。
\"先等這一切都結束之後,再來談論此事吧。\"
羽席哥哥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後便轉過身去,朝著旁邊走去。
龍錦媛呆呆地望著羽席哥哥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眶逐漸溼潤了起來。
她緊咬著牙關,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這個巨大過錯。
此時,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越來越尷尬起來。
我和韓珩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就在這時,韓珩率先打破了沉默,只見他邁步走到前方說道:\"我還是去把戰場上殘留的痕跡清理一下吧,免得引來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還沒等韓珩動身,我連忙介面道:\"那我們一起,反正現在符文已經被解開了,清理完後,咱們還是趕緊進去檢視一番